下一秒，她抬手，一整杯烈酒直接潑在趙總臉上。
酒液順著他的肥臉往下淌，浸濕了那件七匹狼夾克。趙總愣了兩秒，隨即暴怒："你他媽——"
"啪！"
白冰的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清脆的響聲像道驚雷劈在包廂裡。趙總踉蹌著撞翻椅子，屋子裡伴隨著整齊劃一的一聲驚呼後安靜下來。
王總猛地站起來："白冰！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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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的是你們。"白冰抓起隨身帶的包，從裡麵掏出方案，一下子撕了個利落："一群廢物，除了灌酒摸女人，還會乾什麼？"
趙總捂著臉，氣急敗壞地吼："報警！我要告她！"
"告啊。"白冰冷笑，掏出手機，"正好，我錄音了——從你摸小林開始。讓大家都看看，優秀企業家是怎麼職場性騷擾的！"
白冰掃了一眼滿桌的人——王總臉色鐵青，幾個男客戶麵麵相覷，而小林和胡潔正死死盯著她。
"你們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她問，"等著他們把手伸進你們裙子底下，才敢吭聲嗎？"
沒人說話。
白冰緩緩放下酒杯，
"趙總，王總，容我問個問題——"
"在座的諸位，可曾讓自己的女兒參加過這樣的酒局？"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張突然僵硬的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兩百多萬的項目，確實不小。但恕我直言，用女性的尊嚴來為這份合同加碼——"
"這樣的生意經，未免太不入流了。"
她收拾掛在椅背後的背包，站起身來，米色大衣的褶皺如水般垂落。
"家父從小教導我，真正的商業，靠的是這裡——"她指尖輕點太陽穴，"和這裡。"手掌覆上心口。
"而不是，"她突然抓起趙總麵前的茅台，瓶身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靠灌醉年輕女孩來達成交易。"
“王總，我不乾了。明天我收拾東西。”
她轉身往外走，高跟鞋踩過滿地碎玻璃，聲音清脆得像某種勝利的號角。
"我……我也不乾了！白姐，等等我！”小林從後麵追了過來。
。。。。。。。
這天夜裡，白冰和小林一起走在秋風蕭瑟的街頭。
“以後怎麼辦？”小林把鼻尖埋在圍巾裡怯生生的問。
“該怎麼辦怎麼辦！昂首挺胸的活著唄！乾不了就不乾了！大不了回家，反正，我絕不向這操蛋的世界妥協！”
她掏出電話，撥通家裡的號碼，是爸爸接的。
“爸！我又辭職了，冬天以前，我什麼都不想乾了？我回去吃你些日子好不好？”她的聲音聽起來又調皮又嬌俏，小林在黑暗中沒有看到她瞬間紅了的眼睛。
白憲林在電話那頭僅愣了一秒，更加活潑輕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不乾就不乾唄！我的寶貝女兒明天能不能到家？我讓你媽媽去買魚！吃我就吃我唄，哎喲，退休金沒處花，好難受喲！！。。。”
“看吧，闖點禍咋也不咋，回家就行！”她抽了下鼻子，然後扶住小林的肩頭用力晃了晃，“小林，你要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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