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婆婆手腕一抖,一滴茶水飛出,滴在了窺視的羅砂額頭上。
自兩人談話開始前,羅砂就躲在角落,生怕千代婆婆血壓上來,氣不過,動手殺人。
要知道卡卡西可是林青的摯友親朋,要是真有個好歹,羅砂怎麼和林青解釋。
千代婆婆哼了一聲。
“把他抬走吧。”
羅砂走過來扛起身體僵硬的卡卡西,又聽了聽對方依舊有力的心跳,才鬆了口氣,看來千代婆婆隻是想出口惡氣。
羅砂扛著卡卡西回到營地,把他放在毛毯上。
結果發現,不論怎麼放置,卡卡西都會保持頭歪著著地,屁股撅起的姿勢,隻好撓撓頭,放任不管。
做完這些,他正要回去休息,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扭頭看去,與躲在駱駝後麵的我愛羅對視。
羅砂二話不說,走過去,一腳踹在我愛羅屁股上。
“都幾點了,滾去睡覺。”
“哦。”
我愛羅鑽進毛毯裡,閉上眼,走了一天的疲憊傳來,沒多久就真的睡了過去。
睡夢間,他迷迷糊糊聽到坐在身邊的羅砂,對他說了許多的話,說去了霧隱村後要聽話,說對他太過嚴格等等。
我愛羅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聽父親這般溫和的與自己交談,他迷迷蒙蒙睜開眼,看到了正在給自己蓋被子的羅砂。
“爸……爸……”
我愛羅話還沒說完,一巴掌就拍在了腦門上: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裝睡!”
我愛羅被一巴掌拍醒了。
所以……剛才聽到的那些,真的是做夢,對吧?
平靜的夜晚,每個人都想著自己掛念的事情。
很多時候,人就像是一條魚,被心中的掛念牽著前行。
林青盤膝而坐,以修行波紋的方式,來緩解肉體的疲勞。
鬥轉星移,東方的沙漠儘頭,出現了一抹晨曦。
林青猛地睜開了眼,平穩的呼吸,出現了一絲的波瀾。
在場要麼是忍者,要麼是波紋使者,全是耳聰目明之輩,第一時間察覺到林青的氣機變化,紛紛睜開了眼,投過來視線。
林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地上。
這個動作宛若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枚石子,沙漠以手指為中心,出現了一道道向外擴散的波浪。
靜靜等待了幾秒後,又有一圈圈波浪自外而內出現,兩種截然相反的波浪交彙在一起,形成了一圈圈繁雜的紋路。
“這是什麼?”卡卡西歪著頭問。
林青說:“地下有一股特彆的力量。”
他平日感知的大地之力,就像是無處不在的空氣,而現在,伴隨朝陽升起,地底流淌的力量,就像是經過高度濃縮的純氧。
這股力量沿著特定的軌跡流淌,輕微震顫,簡直……
“如同大地的脈搏。”
市瞎子一拍大腿:“臥槽!龍脈?”
“什麼是龍脈?”卡卡西歪著頭問。
市瞎子解釋說:“我也是過去走南闖北,聽彆人提起過。
所謂龍脈,是埋藏在古樓蘭國地下的力量,簡而言之就是大自然構成的「無限查克拉」,不過……”
市瞎子扭頭,空洞洞的眼睛盯著卡卡西:
“你這個小年輕為什麼一直歪著頭看我,是瞧不起我嗎!還是覺得我看不見?!”
卡卡西無語的看向千代婆婆。
任誰歪著腦袋,撅著屁股,睡一宿都會變成這副模樣。
千代婆婆舉起拳頭,緩緩豎起一根中指。
林青拍了拍腿上的沙塵站起來。
大地中本就蘊含無窮的自然之力,所謂的龍脈想來就是由這部分自然之力轉化而成,隻不過就是更為濃鬱、強橫。
「要是白蛇仙人把龍地洞建在龍脈上麵,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
林青說:“還有時間,順路去看看。”
眾人再次出發踏上尋找龍脈的路程。
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的晌午,他們找到了一座掩埋在沙土中的古樓蘭遺跡。
林青走在廢墟間,從建築物的風格,依稀可以看出,樓蘭國當初的宏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