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我們是走到這一步了嗎?”
飛段生不如死。
角都戰死。
大蛇丸叛逃後死亡。
迪達拉戰死。
蠍離開。
阿飛不知所蹤。
太多人死在了一次次的行動之中,如今曉組織剩餘的人員隻有:
佩恩(長門)、小南、宇智波鼬和乾柿鬼鮫、絕。
總計五人。
其中,鬼鮫、絕和阿飛的關係曖昧,無法確定是否可以信任。
宇智波鼬又受困於過往的錯誤,和木葉村藕斷絲連,同樣也不知能否信任。
這麼算下來,經營多年的曉組織,到頭來,能夠彼此信任的人竟隻剩下了佩恩和小南。
仿佛一切都沒變。
可是一切又都變了。
而且……
“林青不會善罷甘休的。”小南說。
佩恩點點頭:“我也是。”
隻要林青想要保住一尾守鶴,他們二人之間就必然有一場廝殺。
小南眉頭微微皺起:“你看到了水之國的變化,看到了他在歌林城做的事情,長門,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林青嗎?”
佩恩沒有再回答這個問題。
小南歎了一口氣。
一個是她的家人。
一個是她多年來,第一個感到欽佩的男人。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林青和佩恩之間爆發戰鬥。
小南也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佩恩,關上了門。
直到大門閉合,佩恩像是回答小南,也像是在告訴自己:
“我相信林青,但……”
“我不相信這片糟糕的世界。”
……
林青聽到身後的聲響,就見卡卡西掀開簾子,從車裡探出頭。
他被頭頂陽光刺的睜不開眼,五官扭曲在一起,加上昏迷了兩天,全身水腫,整張臉活像一個大包子。
“我是下地獄了嗎?”卡卡西眯著眼問。
“是回地獄了。”
林青說著,拿起一瓶水丟了過去。
卡卡西拿過,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夢見了我的父親,他在和我道歉,說不該不告而彆。
也夢見了許許多多逝去的人,他們圍著我,一邊鼓掌,一邊對我說恭喜。”
林青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
“那還真是噩夢。”
卡卡西聳聳肩,笑了笑。
“噩夢也好,美夢也罷……都該醒了。”
一陣清涼的風自沙丘另一側吹來,吹散了炎炎沙漠的燥熱。
林青騎著駱駝走到沙丘頂峰,一座巨大的綠洲之城出現在前方。
紅毯。
儀仗隊。
手捧鮮花的風之國美女。
以及近百位恭恭敬敬站在城門前,頂著烈日等待的官員。
常年訓練下,官員們笑容真誠。
可他們藏在眼底深處的算計,仍是無法逃出千代婆婆的眼睛。
千代婆婆嘖了一聲:
“來者不善啊。”
“我們才是——”
林青笑了笑,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走吧,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