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華沙城。”
卡卡西喃喃自語。
火之國是五大國中最為繁榮的國度,身為木葉村的忍者,卡卡西自然是去過了火之國的王都,可是比較眼前的華沙城……
論奢靡華貴的程度,還是差了一個檔次。
烈日光芒斜斜的照射在華沙城之上。
一座座高聳建築物,鎏金溢彩,散發絢麗卻不過分耀眼的光芒。
城門口一左一右,放置了兩尊十米高的白玉駱駝雕塑,駱駝的駝峰向上噴湧流水,流水隨風蕩漾,形成兩彎彩虹。
加上環繞整座城市,用來隔絕風沙的結界光芒。
遠遠看去,華沙城就像一座佇立在沙漠中的璀璨寶石。
林青想到了灰撲撲的砂隱村。
村子的偏遠區域,不少房子都是用石塊、泥沙搭建起來的。
能吃飽飯,能少受點風沙折磨,甚至能多洗幾次澡,對於砂隱村的村民來說就是難得的幸福。
再看看眼前的華沙城,沙漠中寶貴的水資源,就這般當做噴泉浪費,隻是為了製造一圈圈好看的彩虹。
林青對羅砂說:
“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會執意想反了。”
不看到就罷了,越是知曉真相,心中的痛苦、不甘也就越多。
千代婆婆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扇著風說:
“想當年,我那早死的丈夫,拒絕初代火影分發尾獸的建議。
他不要尾獸,要資金和土地。
當時各村的影都不理解他,以為他是窮瘋了——哈哈,事實也的確如此,我們是窮瘋了。
什麼尾獸?
能吃嗎?能喝嗎?還是能幫我們種地蓋房?”
林青詫異看向千代婆婆。
“你的丈夫?”
羅砂解釋說:“千代婆婆的丈夫,就是初代風影大人。”
林青微微挑眉。
一提初代火影、初代風影,始終覺得是幾百年前的老人,仔細想來,那段曆史距離現在並沒有想象中的遙遠。
「不遙遠……卻已經有不少新生代忘卻了曾經各個忍村奮鬥的目標。」
這就是曆史斷代的結果。
忍者們隻在乎術法的傳承,對精神和意誌的傳承,卻浮於表麵。
就像三代火影的火之意誌。
羅砂來過華沙城幾次,每次來都會刷新他的認知,比如——
市中心區域,要是衣著不得體,或手中拿著廉價的飲品,就會有武士來問詢,查看證件。
人們會瘋狂追求奢侈品,就算是貸款、出賣器官,也要去追逐最新款的背包。
人與人之間充滿了衝突、比較、歧視和出賣……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琥珀是老實本分的漁民出身,對這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事情,最為厭惡:
“所以,這是一座地獄之城?”
“不能這麼說,它更像是……”
羅砂思考措辭。
林青看向等候在前方城市中,在歡呼、雀躍的歡迎人群,說:“更像是一列不斷加速、永不停歇的瘋狂列車。”
這就是資本的特性。
“走吧。”
林青騎著駱駝走下沙丘。
“彆讓「乘務員」們等久了。”
……
紅毯。
王族儀仗隊。
樂隊奏樂。
還有一大票,一眼望去一百多名風姿綽約,各有不同的風之國美女,穿著小短裙,手捧鮮花的歡迎林青一行人到來。
且不論雙方立場如何,風之國大名的確是按照最高規格來接待。
負責接待的是風之國的太政大臣。
所謂的太政大臣是大名體係下最高的官職,想當初,織田家康就想要用這個職位邀請林青去京都做官,用名利權柄來腐蝕林青。
風之國的太政大臣是一個年過七旬,頭發花白的乾巴小老頭,為了迎接林青,他穿著厚重的官服,額頭上滿是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