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下了駱駝和對方握了握手,就在這時——
砰!砰!砰!
禮炮的轟鳴聲響起。
林青、琥珀等人倒不覺得有什麼,從未經曆過這般陣仗的我愛羅哆嗦了一下,以為有敵人來襲。
他抽出了苦無,以忍者常規的戰術規避手段,躲到了一頭駱駝後麵。
並無威脅,一雙雙目光落在我愛羅身上,一個孩子被嚇得獨自翻滾、躲避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
負責林青的人一共有三類。
第一類是表演人員,也就是儀仗隊、短裙美女,他們看似熱情,實則無比緊張,自然不會笑。
第二類是接待官員,他們縱橫官場多年,對情緒把控極佳,也不會笑。
第三類就是用來讓場麵看起來更溫馨的權貴家屬,有女人,有年輕人。
他們中有人笑了。
不僅是笑,還有人在小聲、傲慢的說「鄉巴佬」之類,並不怎麼好聽的詞。
他們以為聲音很小,可在場都是耳聰目明的忍者,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我愛羅一張小臉漲的通紅,一尾守鶴影響下,憤怒自眼眸間逸散。
見到這一幕,站在前麵的官員們,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不等開口,一眾武士走了出來,把所有嗤笑的權貴子弟按在了地上。
太政大臣自一名武士腰間拔出刀,遞到林青麵前。
“林青大人,我為他們的冒犯,向您道歉,您看是您親自動手,還是我們處理?”
林青沒有接刀,隻是看著那幾個被按在地上,像是鵪鶉一樣的權貴子弟。
“笑一下,就殺人,風之國官宦子弟的人命這麼不值錢嗎?”
太政大臣微笑說:“瞧您說的。
從他們嘲笑一尾人柱力,引得人柱力情緒出現波動,產生暴走的風險,並且讓您的同伴心生不快的那一秒起。
他們對於風之國,對於他們背後的家族就成為了「負資產」。
及時清理負資產,這可是每一個華沙城人的必修課。”
太政大臣的眼睛靜靜望著林青,看似謙卑,實則是帶有一絲的試探。
他是在試探林青的性格,為之後林青與大名的談話進行鋪墊。
林青看了看靚麗沙之國少女或白皙或小麥色的大腿,又看了看禮炮在天空留下的一道道煙霧,最後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權貴子弟。
之前聽羅砂、千代婆婆說了再多,也比不上短短一兩分鐘間的眼見為實。
“這就是……華沙城。”
林青把手中的刀隨手一扔。
“放了吧,殺一群權貴子弟有什麼意思。”
言罷,他就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人,踩著紅毯向前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太政大臣眼中閃過一絲的輕視。
「說到底,還是一個所謂“敬重生命”的家夥。」
「這樣的話……談判的籌碼可就很多了。」
太政大臣想著,微笑著根上林青步伐。
羅砂問:“為什麼不殺了?這群官二代沒幾個好東西。”
“放輕鬆。”
林青拍了拍自進入華沙城,就肩膀緊繃的羅砂:
“的確沒幾個好東西,但也有零星的無辜者。
我沒時間分辨,也不想接彆人遞過來的刀,在彆人劃定的範圍內去殺人。
這樣會落入彆人的節奏。”
跟在身邊的太政大臣,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半秒,忽然,覺得之前的推論似乎有點不正確。
「林青……不是說他是一個隻知道殺人的莽夫嗎?」
太政大臣擦了擦汗水,裝作沒聽到。
林青又說:“再說我來華沙城,不是為了殺幾個二代。
我是來挖他們的根。
就算真的要殺,殺幾個權貴子弟有什麼意思。”
太政大臣越聽越不對勁。
一聽殺人,羅砂來了興致:“那殺誰有意思?”
林青笑了笑,轉頭看向太政大臣。
“您說呢?”
太政大臣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