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地下的老鼠們都失蹤了。
要論打架,這群躲在暗處的人們,或許不擅長,最多算是有一腔血腥,出了事敢拿著刀子上去拚命。
但要論逃命的功夫……
沒人比老鼠更懂怎麼逃跑。
就算是華沙城官方,出動全城的武士、忍者,去抓捕地下的老鼠也總歸會有漏網之魚,除非……
“要麼是有人設下了陷阱,一輪輪的抓捕,以至於我們一時半會找不到。”
“要麼就是老鼠們聚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連你都找不到。”
林青分析兩種可能。
幾人對視一眼,要說老鼠們消失……這其實是一件小事,不會對林青的談判計劃產生什麼影響。
畢竟老鼠大多是生活在底層,最多是有點「絕活」的普通人。
就算是搞事情,他們也是站在林青這邊。
林青的隱者之紫也好,卡卡西等人的忍術追查也罷,真要想找,肯定也是能找到,隻不過晚宴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就要開始。
羅砂建議說:“老鼠的事情,放在晚宴過後再查吧。”
林青微微頷首。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幾人自然也沒有閒著。
千代婆婆和羅砂取出小冊子,趁著晚宴尚未開始,為林青介紹風之國的德川大名,以及其他官僚的情況。
雖然聽聞德川大名是慫了,可是具體怎麼慫,又有哪些勢力可以嘗試爭取,這些都是要細致的商討。
另一邊,對風之國情況並不算了解,身體也尚未痊愈的卡卡西,正在幫忙照顧我愛羅。
我愛羅本就有點自閉,剛來到華沙城被禮炮嚇到,隨後又被人當眾嘲笑,心情跌宕起伏之下,好像是生了病,病蔫蔫的坐在角落。
琥珀無事可做,就到了外麵,從池塘邊扛起一塊百來斤重的石頭,打磨體魄。
小風吹過庭院,傳來了小院深處的琵琶彈奏聲,聽著樂聲,幾人初來華沙城的緊張感散去了不少,內心得到了些許的平靜。
羅砂眯起眼聽著樂聲,“還是華沙城的人會享受,單獨的小院還配一個樂師,想想……大名可真該死啊!”
時間差不多到了,庭院外麵有專門的車隊在等候。
五十多名護衛武士,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他們或許不一定能打,但個頂個是高大英俊,衣著華麗,就連刀鞘、刀柄上都鑲嵌大量的黃金珠寶。
三駕馬車,每一輛馬車前麵有八匹馬拉著,就連駕車的車夫,行為舉止間都優雅不凡,一看就是受過嚴苛的培訓。
隨行的還有二十多名侍女、侍從,他們正從馬車上拿下踏凳,單膝跪在地上,低眉睡眼,等待林青一行人走上車。
剛感到內心平靜的羅砂,望著眼前奢靡的一幕,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真該死啊!該死!”
不同於上次京都的水園祭,那次不僅是林青,織田家康向全忍界有頭有臉的組織、人物都下了請帖,所以來訪的使者很多。
今天的晚宴隻有一個主角,那就是林青。
其他的權貴、官員、企業家、藝術家……等等,不過是為了讓場子看起來不那麼冷清的添頭罷了。
這群人或許有這樣、那樣的背景,但是——
林青就是「背景」本身。
對於華沙城的權貴官僚來說,林青就像是蒼穹之上的夜幕,籠罩在頭頂,一個念頭就能取走他們的性命。
畢竟能走到他們這個級彆,有幾個手裡乾淨的?
因為我愛羅的身體原因,羅砂和千代婆婆決定留下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