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觸感。
過去的她就是和父王一起坐在王座中,看著父王治理國家。
多年來,風花小雪無數次幻想過,推翻風花怒濤的統治,奪回國家,她會以怎樣威嚴的姿態坐在王座上。
“但現在我不想坐了。”
風花小雪把懷中的小女孩放在王座上。
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風花小雪半蹲下來,輕柔的把小女孩額前的碎發撫到腦後,回憶一路走來見到的諸多悲劇:
“林青說的沒錯,這個國家不需要「王」,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也不該是我。”
當所有的權力集中在一個人手中,並隨著血脈傳遞,那麼暴君的出現就是一個概率事件。
就在這時,踉蹌的奔跑聲自遠方傳來,一並傳來的還有劇烈的喘息聲。
一個男人跑了進來。
他看起狼狽極了,渾身沾滿了雪花、木屑和鮮血,臟兮兮的,衣服都摔破了好幾個口子。
但他的雙眼在看到坐在王座上的小女孩時,驟然變得明亮。
“爸爸!”
小女孩自王座跳下來,小跑著撲到男人的懷中。
男人就是被強征而來的木匠。
趁著佐助一行人製造的騷亂,木匠逃出了城堡。
一路上他見到了太多的混亂,也見到了太多的屍體,木匠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他先是跑到了之前和女兒分彆的小巷,沒有人,隻有妻子的屍體。
他在附近找了很久,最後他跑回了家。
依舊沒有。
女兒丟了,或者……
死了?
木匠一顆心沉入穀底,接連的打擊下,他整個人近乎崩潰……
“我們找到他的時候,這大哥正打算用螺絲刀自殺。
我們就把他帶回來了,想著用林青老大的小藤蔓幫他找孩子。”
一位絕滅大軍士兵說。
父女團聚,本是一件好事。
可一想到倒在血泊中的孩子母親,笑容中就多了一絲的悲歎。
等父女倆離去,神原隼人再次看向風花小雪。
“現在事情結束了,喝一杯?”
“抱歉,我——”
風花小雪正要拒絕,就見神原隼人遞過來兩罐飲品。
一罐是咖啡。
另一罐也是咖啡。
“不是讓你去喝酒。”
神原隼人丟給她一罐:“這玩意,可比烈酒有勁多了。”
風花小雪“哈——”的一聲笑出來,打開咖啡罐,喝了一口,頓時苦的表情皺在一起,好看的鼻梁出現細小皺紋。
“你這也太苦了吧?”
“你就說夠不夠勁吧。”
神原隼人笑了笑,扶正了禮帽,轉身向外走去。
他在城堡的屋頂找到了林青,找到的時候,一條紫色藤蔓正纏在林青的手臂上。
隱者之紫的念寫發動,林青掌心的黃金火焰中,出現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正是宇智波帶土。
“你要去殺他?”神原隼人問。
林青搖搖頭:“他太警覺,也跑的太快,一旦這家夥打定主意逃命,想要抓住、殺了他,太難,也太浪費時間。”
“那你是在乾嘛?”
“最近養成的習慣,無事可做的時候,就看看這小子在做什麼,看看能不能等到他摘下麵具的時候……全當看直播了。”
千裡之外,窺視彆人秘密,神原隼人一聽這話就來了興致。
“你知道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