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筒寫輪眼和替身十分類似。
它們都是內心的渴求、執念,在潛意識領域高度凝聚,形成一個龐然大物後,出現在現實世界的心靈投影。
生活在家族困境時期的宇智波鼬,因為渴望以一己之力製造出一個大家其樂融融的美妙世界,所以他得到了僅次於彆天神的究極幻術——
月讀。
又因為他清楚,以上的美好隻存在於幻覺,所以鼬的另一隻眼睛,是渴望毀滅、焚燒一切的天照烈焰。
他要在灰燼之中創造新生。
這就是鼬的理念。
從這點也解釋了,當初他為何會支持長門的尾獸武器計劃。
至於,宇智波富嶽,他是一個極為矛盾的人。
他一方麵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年輕時是骨乾、精英,年長後成為了族長。
另一方麵,他是一個丈夫、父親。
第三方麵,他是木葉的忍者。
族群、家人、村子,從宇智波富嶽出生開始,三者就彼此糾纏,忠、孝、義,難以平衡。
與要麼創造幻想世界,要麼毀滅一切的鼬不同。
宇智波富嶽渴望的是在紛亂的利益糾葛中,走出一條大家都能活下去的羊腸小道。
所以,富嶽的萬花筒寫輪眼名為——
「天太玉命」
這是從未有人知曉的萬花筒能力,隻有宇智波鼬在富嶽決定發動政變的前夕,親眼見證過一次。
它的能力就是:
近乎於預知的「推衍」。
一旦對指定目標施展天太玉命的能力,就能自虛空中獲得大量與目標相關的情報碎片。
天太玉命會將這部分情報碎片進行篩選、推衍,從而形成對未來的「預測」。
富嶽用這雙眼睛,看向自己、看向族人、看向三代火影。
在他的預測中,家族的政變能夠成功。
可他唯獨沒有去看自己的兒子。
是啊,一個做父親的,怎麼會把兒子當成自己的假想敵呢?
就是這個忽略,使得宇智波鼬有了屠殺族人的機會,直到富嶽看到鼬提著刀來到麵前。
他第一次看向了宇智波鼬。
天太玉命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滅亡,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所以,他選擇把一切交給了鼬,和妻子一起走向了死亡。
否則,同樣是萬花筒,富嶽和鼬兩人,擺開架勢,真刀真槍的打一場,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天太玉命的能力應用在生活,就是類似於占卜的推衍,而應用在戰場,就是近乎全知的戰場預測。
……
宇智波鼬沒有去看落下的砂金尖刺,邁出一步,從容的穿梭在其中,沒有一顆砂金能觸碰他的軀體。
“什麼?!”
羅砂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鼬輕聲說:
“你所有的行動,下一步,下下一步……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擁有父親眼睛的我,是無敵的。”
宇智波鼬閃身殺了過來,一把苦無在手中旋轉,反手握持,揮向羅砂。
苦無與羅砂之間還有一米多的距離,正常來說根本無法觸碰。
但多年的戰鬥本能讓羅砂感覺到了危機。
他揮手布下砂金防禦,並且沒有完全相信砂金的屏障,按住我愛羅的頭,兩人俯身躲避。
幾乎就在同時,自鼬揮舞的苦無末端延伸出一條巨大橙紅手臂。
手臂上鎧甲泛著駭人寒光,在它手中,還握著一把燃燒著烈焰的長劍。
十拳劍!
宇智波鼬沒想著試探。
關於羅砂、我愛羅的情報,他早早就拿到手,耽擱的時間越久,鼬就越危險。
宇智波鼬一出手就是最強的戰鬥姿態。
滋啦!
砂金防禦壁壘被十拳劍撕碎。
羅砂的閃躲要是慢了半分,他和我愛羅如今已經開膛破肚,被腰斬成兩段了。
他們躲過去了,四散而逃的平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