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生命的珍視態度來說,飛段覺得自己和林青是一類人。
隻不過,飛段為了能更好的給世人送上幸福,這才不得不站在了林青的對立麵。
但林青,無非是阻止飛段殺人。
舍人呢?
他是把全忍界,數十億鮮活的生命,統統浪費掉。
飛段冷冷盯著舍人:
“邪神會詛咒你。”
舍人靜靜聽著,沉默許久後,他忽然拍著大腿笑了出來。
有點可憐林青,居然被這種腦子有病的瘋子盯上,想來那個狗屁邪神大白蛇,也是類似的瘋癲組織。
他搖搖頭,不願和飛段多費口舌,揮揮手,兩個傀儡走上來,脫下襪子,混著屍臭味的襪子塞進飛段的嘴裡。
舍人走到飛段身後,蹲下來,雙手強硬的扶著他的頭,撐開眼皮,讓他看向下方黑暗的世界:
“我會讓你看著,你所「珍視」的生命,一點點死光。”
“等最後一個人死了,我就送你上路。”
飛段氣得渾身顫抖。
就在這時,雛田細小的聲音飄來:
“這麼黑……鳴人君會害怕的吧?”
“我記得他是怕鬼的。”
舍人得意的笑容消失,轉移到了飛段臉上。
他咬著襪子,含糊不清的丟出兩個字:
“舔狗。”
“而且……”
飛段的目光落在忍界。
“你所謂的絕對黑暗,也不過如此。”
……
林青一點點看著世界被黑暗吞沒。
但下一秒——
啪嗒。
薩姆依把燈打開了。
天黑,就開燈唄。
一盞盞電燈亮了起來。
研究院恢複到燈火通明。
不僅是研究院,戰爭結束到現在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林青給各大國的指令之一,就是儘可能鋪設道路、建設輸電網絡。
下忍、中忍,在戰爭中是無足輕重、數量龐大的耗材,可是換上工人製服,拿上工具,就是堪比施工機械、能翻山越嶺的超級工兵。
四個月下來,除了少數真的埋藏在深山老林的小村子,大部分村落都通上了電。
自月球向下看去,就見忍界漆黑了不到短短數秒,就亮起了點點燈光,暖黃色的燈像是狠狠的一巴掌,抽打在了舍人臉上。
薩姆依走過來問:
“你早就猜到會有這種事情?”
林青搖搖頭。
他怎麼能猜到,所謂的「絕對黑暗」,會是月球成為一個巨大的遮陽板,形成了籠罩全球的日食。
況且,由宇宙塵埃、隕石組成的扁平遮陽板,終究是存在大大小小的縫隙、孔洞。
這算是絕對黑暗嗎?
林青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清楚。
眼前的災難,不是說開燈能解決的,感受急速降低的氣溫,林青呼出一口帶著白霧的熱氣,對薩姆依說:
“叫上各村、各國的負責人,五分鐘後,進行全忍界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