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驍並不知道墩裡的情況,依舊認真地挑著水。
剛剛往回走,到半路,就發現了韓從與劉仲一人一邊,手握長槍攔在自己的麵前。
唐驍眉峰一皺,心中做好戰鬥的準備,也知道自己等的機會來了。
他正準備若無其事的繞過去,忽聞韓從喝止道:“站住!”
唐驍腳步頓了一下,扭頭瞥他一眼:“有事?”
“唐驍,有沒有發現韃”一旁的劉仲插話問道。
唐驍搖搖頭:“沒有。”
劉仲撇了撇嘴,道:“不可能啊。”
唐驍頓感不妙。
“我這不眼前,不就有一個!”
語罷,劉仲一抖長槍,朝著唐驍直襲過去。
唐驍舍棄肩上的扁擔,側身躲過,隨後另一隻手握住長槍,雙手握槍,橫掃過去。
“嘭!”
劉仲收槍格擋,兩杆長槍撞擊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唐驍退了一步,劉仲則退了三四步,差距立刻分了出來。
韓從、劉仲心中詫異:果然,這小子一直都藏拙!
隻是讓二人不明白,他為何藏拙,又為何今日暴露?
“韓從,我一人不敵!”劉仲對韓從喊道。
韓從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沒空細思其中緣由,舉起長槍,瞄準了唐驍:“看招!”
唐驍心下一緊,連忙避開了這一擊。
“嘭!”
長槍砸在地上,碎石飛濺。
唐驍沒有給韓從喘息的機會,趁著這個功夫衝了上去。
韓從嚇了一跳,因為唐驍的反應能力與進攻能力比他預料之中的強多了。
唐驍一記鞭腿抽向韓從的腰部。
韓從迅速閃避,卻依舊慢了半拍,挨了一腳,整個人往後倒去。
唐驍乘勝追擊,一槍橫掃將韓從轟倒在地。
劉仲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原本以為以他們二人的實力,輕易製服一個唐驍綽綽有餘,卻沒想到他的實力居然這般厲害。
劉仲握緊長槍,試圖阻攔唐驍的腳步。
唐驍冷哼一聲,一腳踢開劉仲,長槍指向倒在地上的韓從。
韓從大驚,連忙翻滾。
“嚓~”
一槍紮入地麵,濺起陣陣塵土。
若非唐驍故意放慢一步,這一槍絕對能要了韓從的命。
韓從冷汗淋淋,見唐驍沒有乘勝追擊,立馬爬了起來,連退數步。
劉仲見狀,走到韓從身旁,一左一右的死死地盯著唐驍。
唐驍拔出長槍,長槍斜指地麵,唐驍的目掃過驚疑不定的韓從和劉仲。
他周身那股沙場磨礪出的鐵血煞氣並未收斂,反而像無形的浪潮,壓向二人。
“還要繼續嗎?”
唐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黃風的冷硬:“為一個吸兵血、刮地皮的蠢豬賣命,值嗎?”
韓從與劉仲互相對視一眼,他們是軍中精銳,自然能看出剛剛的打鬥中唐驍沒有用全力。
就算這樣,他們二人也隻能在唐驍手中堅持幾個回合而已。
韓從握槍的手指關節更白了幾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吳用再不濟,也是張管隊的親家,動了他,就是打了張管隊的臉。”
“這北莊百裡,沒人能擔得起這後果!
“你今日得罪了他,便隻有死路一條!”、
劉仲喘著粗氣,眼神在唐驍和韓從之間遊移,唐驍展現出的實力和那股子亡命徒般的狠勁讓他心驚肉跳,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韓大哥說得對,吳用再混蛋,他背後是張管隊!”
“他不是你我能得罪的起的!”
聞言,唐驍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隻有無儘的諷刺和蒼涼:“韓從,劉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