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踢到鐵板了!
朱啟明從懷裡摸出一錠十兩的銀子,丟在地上。
“這錢,替陳先生還了。拿著滾!”
那幾個地痞哪裡還敢撿銀子,嚇得腿都軟了,轉身就想跑。
“站住!”
朱啟明冷喝一聲。
地痞們像被釘在了原地,瑟瑟發抖。
“銀子不拿,是嫌少嗎?還是想讓我把你們的腿打折了再送你們一程?”
地痞頭子哭喪著臉,連滾帶爬地把銀子撿了起來。
“不敢了不敢了!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這就滾,這就滾!”
“記住,”
“這銀子你們拿了,就算兩清了!"
"若是再敢來找陳先生的麻煩,就不是斷腿那麼簡單了,小心你們腦袋!”
地痞們屁滾尿流地逃了,留下一個滿目瘡痍的院子,和兩個驚魂未定的人。
陳邦彥的妻子還在低聲啜泣,王翠娥看了一眼朱啟明,見他沒反對,便走上前去。
她一個常年舞刀弄槍的姑娘家,實在不會說什麼軟言細語,憋了半天,隻是從懷裡掏出個乾淨的手帕,有些生硬地遞了過去。
“彆哭了,人沒事就好。”
婦人抬起淚眼,怯生生地接了過來。
院中,朱啟明緩步走向那個依舊護著妻子的青年書生,目光銳利如刀。
“陳會斌,順德生員?”
陳邦彥掙紮著想要站直,對著朱啟明行個大禮,臉上滿是感激與無地自容的羞愧。
“多謝將軍援手!大恩……”
“恩情?”
朱啟明直接打斷了他,語氣冷得像塊冰,不帶一絲溫度。
“那十兩銀子,買的是本官的清淨,與你無關!”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本官朱啟明,南雄府南山營遊擊!聖賢書教你做人了?教你做男人了?教你老婆被人指著賣窯子時,隻會當個挨打的鵪鶉?!"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陳邦彥的尊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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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劇烈地顫抖著,那雙護著妻子的手,拳頭握得指節發白,幾乎要捏出血來。
“邦彥……無能!”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愧對聖賢教誨!”
“無能?”
朱啟明逼近一步,壓低了聲音,那眼神像鷹隼一樣,死死鎖住陳邦彥。
“哼!無能的不隻你一人!朝廷中樞暗弱,黨爭不休!遼東糜爛,建虜凶焰日熾!”
他聲音更低,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本官戍守南陲,亦得邊報——關外建虜今歲異動頻頻,秣馬厲兵之規模,遠勝往年!九邊重鎮,風聲鶴唳!”
陳邦彥的臉色徹底變了!
作為關心時事的讀書人,他比誰都清楚“建虜”二字的分量!而眼前這番話,從一個邊將口中說出,其真實性不言而喻!
他聲音乾澀,喉嚨發緊:“將軍是說…建虜今秋或有…大舉入寇之險?”
“入寇?或是策動蒙古?或是再攻寧錦?”
朱啟明不直接回答,反而用一種近乎殘酷的口吻,為他描繪了一幅末日畫卷。
“具體如何,天曉得!但如此規模的異動,無論劍指何方,都必將震動天下!”
“屆時,朝廷必從各省抽丁調餉!加征的遼餉、練餉,會像一把把鈍刀子,刮儘天下百姓最後一粒米!”
“北地若亂,流民必如潮水南湧!廣東地麵上的匪幫、紅毛夷、還有那些活不下去的饑民……
順德這看似平靜的水麵下,暗流早已洶湧!今日上門的是幾個潑皮,明日就可能是殺人放火的流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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