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喜事,能讓陛下欣喜若狂至此?
孫承宗接過煙,感受著那硬挺的煙盒,看著陛下那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意,一個極其大膽、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竄入他的腦海!
他猛地抬頭,布滿皺紋的臉上瞬間湧上難以置信的激動之色,連握著煙盒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難道……難道是……
朱啟明分完煙,環視一圈,將眾人或疑惑、或思索、或期待的表情儘收眼底。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宣布一個足以震動寰宇的消息,聲音清朗,一字一句道:
“朕,方才得到太醫確診。皇後——有喜了!朕,要當父親了!我大明,國本有托了!”
“啪嗒!”
翰林院學士錢象坤手中的煙盒沒拿穩,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他卻渾然不覺。
整個西暖閣,瞬間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禦座前那位年輕、英武、此刻笑容無比燦爛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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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有喜!
國本有托!
這……這簡直是比收複遼東、甚至比擒殺皇太極更令人振奮百倍、千倍的天大喜訊啊!
自陛下登基以來,雖勵精圖治,威加海內,但後宮一直空虛,遲遲未有子嗣消息。
這“國本”之事,如同懸在所有忠臣心頭的一塊巨石,私下裡誰不憂慮?
如今,這塊巨石,竟如此突然地、毫無征兆地被搬開了!
“陛下!”孫承宗第一個反應過來,這位曆經三朝、見慣風浪的老臣,此刻竟激動得老淚縱橫,他猛地向前搶出幾步,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一把抓住朱啟明的手臂,“陛下!此話……此話當真?!皇後娘娘……確、確係有喜?可……可彆是空歡喜一場,戲弄老臣啊!”
他這話問得急切,甚至有些失禮,卻恰恰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狂喜與一絲不敢置信的忐忑。
朱啟明反手用力握住孫承宗布滿老繭的手,感受到老臣那發自內心的激動,心中亦是暖流湧動,他重重地、無比肯定地點頭:
“孫師傅!千真萬確!太醫院院使張景嶽親自診的脈,滑脈如珠,已近兩月!嫣兒……皇後方才有些害喜之狀,朕已命她好生靜養,絕無差錯!”
“蒼天有眼!列祖列宗保佑啊!”孫承宗得到確認,激動得幾乎要仰天長嘯,他鬆開皇帝的手,後退一步,撩起袍角,便要行大禮,“老臣……老臣為陛下賀!為大明賀!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為陛下賀!為大明賀!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眾人此刻也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狂喜中回過神來,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聲音洪亮,充滿了由衷的喜悅!
溫體仁跪在人群中,眼神閃爍,迅速將這消息與自己的政治前途聯係起來,決心要在這“國本”之事上,更加謹言慎行,甚至要尋機好好表現一番。
楊嗣昌則是真心實意地高興,作為言官首領,他深知一個穩定的國本對於平息朝野紛爭、凝聚人心的巨大作用。
“好了好了,都起來,都起來!”朱啟明親手扶起孫承宗,又示意眾臣平身,“今日是喜日子,不必如此多禮。都坐下說話。”
待眾人重新落座,臉上的興奮之情依舊未褪。
朱啟明自己也坐回禦座,看著案上那幅地圖,感覺一切都充滿了希望。
他清了清嗓子,將話題引回正事,但語氣依舊輕鬆愉快:
“好了,喜事分享完了。現在,咱們也該談談正事了。遼東捷報頻傳,孫傳庭、曹文詔已基本底定遼沈,赫圖阿拉亦已犁庭掃穴。皇太極西遁,雖未擒獲,但其根基已毀,不過是喪家之犬。遼東的重建,迫在眉睫。”
提到正事,眾臣也漸漸收斂了狂喜的情緒,神色變得專注起來。
孫承宗率先開口:“陛下,遼東新複,百廢待興。首要之事,在於安撫流民,恢複生產,重建州縣秩序。孫傳庭、曹文詔聯名上奏,請求派遣得力乾員赴遼,此乃老成謀國之言。”
畢自嚴立刻接口:“陛下,戶部已在緊急籌措錢糧,然遼東所需甚巨,光是今春的種子、耕牛、農具便是天文數字。還需儘快厘清遼東田畝人口,以便製定相應的稅賦蠲免與征收之策。”
他雖然說著困難,但臉上卻帶著笑,顯然皇嗣的喜訊讓他覺得再大的困難也值得去克服。
朱啟明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終於拋出了他深思熟慮的計劃:
“二位先生所言極是。打天下難,治天下更難。遼東情況特殊,民族雜處,瘡痍滿目。若沿用舊製,派些隻知讀死書、不通實務的官員前去,非但不能安撫地方,恐反生事端。”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
“因此,朕意已決。借此番大喜,開恩科,取士子!”
眾臣精神一振,開恩科是題中應有之義。
但朱啟明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再次感到意外:
“然此次恩科,不考八股文章!”
“什麼?!不考八股?”眾人一片嘩然,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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