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強化防禦!”
令狐衝抹去嘴角的血,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無力感,“我們的攻擊,成了它進化的養分!”
就在眾人陷入沉默之時,張無忌突然說道:“我們不能再讓它進化下去了,不如改為車輪戰,輪番攻擊,不為了殺敵,隻為耗其體力。”
“隻需纏住它,不讓它脫離視野即可。”
“來之前我已飛鴿傳書給明尊,一切,待明尊到了再說。”
“也隻有如此了。”宋遠橋點點頭,隨即又道:“明尊遠在錫安,最快也要半旬時間方能趕來,就憑我們幾人,恐怕攔不住它。”
張無忌斬釘截鐵,道:“那就將留守光明頂上的師太等人也召過來。”
“好主意!老夫先來!”殷天正首先響應。
他再次躍起,鷹爪功專挑鱗甲縫隙攻擊,雖效果甚微,卻成功吸引了哥斯拉的注意力。
待他力竭,令狐衝立刻補上,獨孤九劍如狂風暴雨般攻向哥斯拉下盤;
令狐衝稍歇,西門吹雪與葉孤城聯手,兩道劍光交織成網,逼得哥斯拉連連後退;
接著是宋遠橋的武當劍陣,綿密的劍招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
“吼——!”
哥斯拉再次被這接二連三的“騷擾”激怒,張口噴出一道藍白色的原子吐息。
張無忌立即上前,乾坤大挪移全力運轉,將這道蘊含恐怖能量的吐息引向一側,瞬間山崩地裂,恍如末日。
就這樣,眾人從不同方向對哥斯拉發動持續不斷的攻擊。他們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以騷擾、消耗為目的。張無忌居中調度,以乾坤大挪移化解哥斯拉的強力攻擊,殷天正的鷹爪功、令狐衝的快劍、西門吹雪的劍意、葉孤城的身法、宋遠橋的太極……
各種武學流派的精髓在這場曠世之戰中展現得淋漓儘致。
時間在日複一日的苦戰中流逝,從日出到日落,從花開到蟬鳴。
整整半個多月,十七個日夜,武林群俠以驚人的毅力維持著車輪戰。他們的衣服早已破爛,兵器卷刃,內力損耗巨大,許多人靠丹藥支撐,甚至有人在輪換休息時便累得直接昏睡過去。
好在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從光明頂下山馳援,方讓他們緩了口氣,撐了過來。
哥斯拉起初還能狂暴反擊,巨爪拍擊、尾巴橫掃、原子吐息連發,但麵對無窮無儘的攻擊,它漸漸變得焦躁。
它的動作開始遲緩,吐息的間隔變長,鱗甲上雖然依舊沒有致命傷痕,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爪印,有些部位甚至滲出淡藍色的血液——那是蘊含輻射能的體液。
它,也開始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疲態!
它被耗儘了!十七個晝夜,諸多巔峰武者的舍命狂攻,如同億萬隻螞蟻持續啃噬巨象!縱是神魔般的軀體,也終於被拖到了強弩之末!
“吼嗷嗷嗷——!!!”
然而,就在眾人心生希望之際,正被滅絕師太纏住的哥斯拉突然發出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咆哮。
這聲咆哮低沉、悠遠,帶著某種奇異的頻率,仿佛在呼喚著什麼。
“嗚——嗡——”
一聲低沉悠長、仿佛來自遠古深淵的奇異嗡鳴,從不遠處的海平線方向傳來。
宋遠橋一個梯雲縱,躍上樹梢,舉目遠眺。
隻見離這不遠處的海麵下,海水劇烈翻湧起來,無數黑影在水下攢動。
“不好!它在召喚同伴!”宋遠橋臉色大變。
“哞——吼——!!!”
一聲、二聲……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如同沉睡在深海煉獄中的無數凶神!
緊接著,無數形態各異的海獸從海中湧現:有如同巨型章魚般的八爪怪,觸手長達數十米,上麵布滿吸盤;有背生尖刺的海鱷,牙齒如同鍘刀;有身軀如小山般的海龜,甲殼上長滿了尖銳的珊瑚;更有形態詭異、口吐毒涎的海蛇群……
“是海獸獸潮!”同樣躍上來的殷天正,見狀一臉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