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再次成為先鋒。
九陽神功極限運轉,雙掌赤紅如烙鐵,隔空拍出,至陽的掌力化作兩道凝練如實質的赤紅光柱,如同兩條咆哮的火龍,帶著焚金熔鐵的高溫,狠狠撞向那拱衛的厚重甲殼。
“轟!轟!”
巨響伴隨著甲殼瞬間被燒得赤紅發亮!白煙升騰!
他在為後續攻擊創造高溫環境,同時試圖以持續的高溫削弱甲殼的強度。
西門吹雪與葉孤城,劍神劍仙再次聯手。
西門吹雪摒棄所有花巧,將全部精神意誌凝聚於劍尖一點,那柄崩缺的長劍發出淒厲的顫鳴,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寒星,一次次精準無比地點刺在被張無忌灼燒區域的中心。
每一次點刺,都試圖將無堅不摧的劍氣貫入甲殼內部細微的晶格結構。
葉孤城則劍走輕靈,劍光如同綿綿不絕的絲線,纏繞、切割、震蕩那幽藍光點周圍的能量場與甲殼縫隙,試圖找到最薄弱的一環。
哥斯拉的巨尾如同擎天之柱橫掃而來,兩人身形如風中落葉般飄退,險之又險地避開,劍氣在巨尾鱗甲上留下幾道更深的白痕。
宋遠橋雖失長劍,但純陽無極功內力雄渾。
他並指如劍,身形如遊龍,武當綿掌的陰柔暗勁隔空拍擊。
掌力如同無形的重錘,連綿不絕地轟擊在張無忌灼燒區域附近的甲殼上,不追求破甲,隻求引發深層次的共振,從內部瓦解其結構。
每一次拍擊,他自身也承受著巨大的反震之力,內腑隱隱作痛。
殷天正低吼如受傷的猛虎,他雙爪雖廢,但一身橫練功夫和雄渾內力仍在。
他不再近身爪擊,而是以深厚的內力灌注雙腿,身形拔高,施展千斤墜的功夫,如同隕石般一次次狠狠踏跺在被眾人集中攻擊的區域。
每一次踏落,都發出沉悶如擂鼓的巨響,恐怖的衝擊力透過甲殼,試圖撼動內部核心。
令狐衝則如同最耐心的刺客,在外圍遊走。
獨孤九劍的“破氣式”被他發揮到極致,他敏銳地感知著哥斯拉能量流轉的軌跡,尤其是那原子吐息每次脈動時逸散出的微弱能量流。他手中的鐵劍,如同靈蛇,一次次刺向那些能量逸散的節點,試圖乾擾、削弱它對能量的控製,如同給一個巨人持續地放血。
哥斯拉被他這“騷擾”激怒,一道藍白電蛇劈落,令狐衝險險避開,頭發根根豎起,半邊身子發麻。
第一輪狂攻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六大高手真氣消耗巨大,人人帶傷,衣衫襤褸,身上布滿輻射灼傷和擦碰的痕跡。
然而,眾人集中攻擊的地方,除了被張無忌燒得顏色發暗,被西門吹雪點刺出一些更深的凹坑和白點,被殷天正踏得微微凹陷,被宋遠橋震得嗡嗡作響,被令狐衝的乾擾弄得光芒閃爍略顯紊亂之外……依舊堅固!
“我就不信了!再來!!!”
張無忌也打出火氣,再度出擊。
無休止的攻擊、閃避、防禦、受傷、恢複……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攻防中流逝。
山脈變成丘陵,丘陵變成荒野,殘垣斷壁,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與輻射塵埃。
眾人早已不複往日風采,形容枯槁,真氣恢複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消耗的速度。
張無忌每一次催動九陽神功,經脈都如同被烙鐵灼燒,嘴角溢出的鮮血從未乾涸。
西門吹雪手中的劍,劍尖崩裂處已蔓延出細密的裂紋,每一次全力刺擊,劍身都在痛苦**,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碎裂。
葉孤城飄逸的劍勢中,多了一絲沉重。他的劍鋒卷刃處更加明顯,每一次與甲殼的碰撞,都讓那卷曲的刃口更加猙獰。
宋遠橋臉色蒼白,純陽無極功運轉滯澀,內腑的震傷積累,每一次隔空發力都牽動傷勢,咳出帶著暗紅的血沫。
殷天正的雙爪,傷口在反複的衝擊和輻射侵蝕下,非但沒有愈合,反而開始潰爛流膿,散發出不祥的腥臭。每一次踏跺,都伴隨著鑽心的劇痛和額角暴起的青筋。他全靠一股不屈的意誌在支撐,嘶吼聲也帶上了沙啞。
令狐衝是最疲憊的一個。他內力本就不及其他人深厚,持續高強度的精神感知和精準刺擊,消耗巨大。握劍的手臂控製不住地顫抖,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靈動,布滿血絲。
更可怕的變化,來自哥斯拉本身!
它似乎……在適應!
在被眾人持續攻擊的區域,那原本相對光滑的熔岩甲殼表麵,竟開始緩慢地增生、加厚!一層更加致密、閃爍著金屬冷光的黑色角質層,如同活物般覆蓋上來,將張無忌等人豁出性命製造的損傷區域一點點包裹、加固!
同時,它噴吐伽馬射線的頻率明顯增加,掃射的角度更加刁鑽!攻擊範圍更大,逼得眾人閃避的空間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