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譴責主座上的人。
“統領,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吧?”
“您在旁邊吃香的喝辣的,還有俸祿可拿,可我們什麼都沒有。”
這人愣是越說越委屈。
當著眾人的麵,直接把手上的黑布給解開了。
之後露出了自己手上的繭子。
衝著在場眾人說道:“你們都看看我。”
“我就是一個教書先生,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文人,薪酬又不高,又沒有補貼。”
“為了讓我們在淮陽府蟄伏,還非要讓我們成婚生子。”
“我們現在是一家之主,上有老下有小,不僅要承擔一個家的責任,還要承擔養育子女的責任。”
“我這個智多星都跑去外麵扛大包去了,你現在花這麼多銀子製作什麼狗屁的竹製令牌,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這人把話說完。
右手邊第二位站了起來。
一巴掌拍在第一位男子的腦袋上。
“這特麼是重點嗎?”
“重點是統領不打算舉辦這次文會了,製作的這些竹製令牌全部都得報廢。”
“銀子都白花了。”
銀子白花了幾個字在眾人腦海之中盤旋。
終於。
有人忍不了了,站起身,把手放在桌麵下方,使勁一掀。
桌子被掀翻了。
“老子不乾了。”
“這都是什麼窮逼玩意?”
“我們在這裡出生入死,人家一點資金都不給我們留,還讓我們自力更生。”
“我更生他個屁,老子不乾了,你們愛咋咋地。”
說著就往外衝。
後麵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手忙腳亂地拿起桌邊的武器,快速衝了出去。
關的關門,攔的攔牆。
終於把人給攔住了。
“回去!”有人開口。
錢雖然沒用。
但他們不能暴露。
他們可是彆人派過來的奸細和探子。
要是被外麵的人發現了,還不得掉腦袋?
掛在牆上的人又默默地回到了房間。
眾人默契地收回武器,慢悠悠地踱了回去。
統領始終沒有動靜。
坐在主座上,就跟個福娃娃似的。
等眾人都說的差不多之後。
統領這才重重地歎了口氣,看了看周圍的人。
“那你們想怎麼辦?”
左手邊第二位男子起身:“錢都已經花了,該咋辦咋辦。”
“文會不是您提出來的嗎?那就照辦。”
“這東西老費銀子了,既然場地都已經布置好了,可不能白花。”
一群人都圍繞銀子在說。
至於王文正迎回來的人,早已被他們拋之腦後。
統領覺得有些頭疼。
他把話說的這麼清楚。
這些人卻覺得他在放屁。
根本沒辦法交流。
上麵怎麼給他派了這麼一群蠢貨?
文會要是照常進行,他們有可能會被一鍋端了。
可這些人寸步不退。
統領也不得不承認,這些人腦子雖然有問題,但實力和身手都不錯。
要是沒有他們相助,自己很難成事。
可要跟著他們去舉辦文會,也隻有死路一條。
這可咋整?
統領覺得腦袋有點疼。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萬全之策。
最後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文會照常舉行。
李楓把事情交給王文正後,便隨顏如玉一起去了舉辦文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