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陳清明睜開眼,他的瞳孔已經變成純粹的黑色,沒有一絲眼白,
"血影刀操控的是生者血氣,而死神之鐮..."
他舉起鐮刀,"收割的是亡者靈魂。"
鐮刀輕輕揮動,一道黑芒無聲地劃過。
被斬中的血傀儡瞬間化為灰燼,再也沒有重組。
鬼切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不可能!這是...死亡規則類異能?!"
死神之鐮對血影刀有著天然的壓製——正如死亡終將終結一切生命。
黑芒所過之處,血獄像脆弱的玻璃般片片崩裂。
"結束了。"陳清明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
鐮刀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精準斬中那顆黑色蟲心!
"哢嚓——"
蟲心碎裂的瞬間,鬼切的身體如風化千年的雕像般破碎。
他最後的表情凝固在極度的不甘與驚恐:"組織...不會放過你的..."
隨著血獄消散,峽穀恢複了寂靜。
陳清明單膝跪地,死神之鐮緩緩消散。
他看向奄奄一息的趙山河,隻見這位鐵血軍人艱難地豎起大拇指,嘴角扯出一個帶血的微笑:"雙生...s級...好小子..."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華夏...未來..."
林雪跪在地上,淚水混著血水滴落。
陳清明顫抖著撿起那塊仍在微微跳動的蟲心碎片,突然若有所覺地抬頭——
一隻血色烏鴉正振翅飛向天際,它猩紅的眼中閃爍著與鬼切如出一轍的血絲,爪下抓著一塊黑色的組織,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夕陽將峽穀染成血色,陳清明單膝跪地,手中的蟲心碎片仍在詭異地跳動著。
林雪正在為幸存的隊員包紮傷口,她的風係異能已經耗儘,隻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止血。
"我們得..."
陳清明剛開口,突然渾身汗毛倒豎。
一股刺骨的殺意如冰水般澆下,比鬼切的威壓更加純粹而致命!
"趴下!"
他本能地撲向林雪,一道黑影擦著頭皮掠過。
身後的一塊巨石無聲無息地裂成兩半,斷麵光滑如鏡。
直到這時,尖銳的破空聲才姍姍來遲。
"反應不錯。"
沙啞的男聲從陰影中傳來。
岩壁上的黑影如水般流動,凝聚成一個修長的人形。
來人全身籠罩在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戰衣中,臉上戴著烏鴉喙狀的麵具,唯一露出的雙手蒼白得近乎透明,指尖纏繞著絲絲黑霧。
"影刃..."
林雪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暗鴉組織的四階殺手..."
陳清明瞳孔驟縮。
四階!
這已經遠遠超出雲飛揚說的"最高三階"的刺殺規則。
更可怕的是,他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純粹的殺戮機器,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雙生異能?"
影刃歪了歪頭,烏鴉麵具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有意思。"
他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
"組織的情報有誤啊..."
數十柄陰影之劍在空中凝聚,每一柄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