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檸聽了保安大叔的話,哭笑不得。
麅子大概是動物界的“頭鐵吃瓜群眾”。
彆的動物遇見怪事撒腿就跑,它們倒好,第一反應是刹住車,滿臉寫著“讓我看看怎麼回事”,不把熱鬨看明白絕不挪窩。
更絕的是,它們對於固有危險的記憶堪比“七秒”。
同一個陷阱,彆的動物栽一次就學乖了,麅子卻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複習”,簡直是用生命在演繹“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住下了!”。
此時紀書昀已經開始和保安大叔合力營救麅子。
他用長杆小心地勾住麅子腋下,配合著夏知檸在岸邊的引導,費了點勁兒,總算把這隻在冰麵上癱成一張“麅子餅”的傻家夥給拖回了岸邊。
麅子四蹄剛一沾到堅實的土地,立刻原地複活!
它甩了甩身上的冰碴子,那雙懵懂的大眼睛裡非但沒有後怕,反而燃起一股強烈的求知欲!
麅子後腿一蹬,就要再次衝向那片讓它顏麵儘失的冰麵,嘴裡還兀自嚷嚷著:[彆攔我!我得看看剛才是咋回事兒!]
[咋突然一下就四腳撲地了呢?這不對啊!]
紀書昀眼疾手快,在它竄出去的瞬間,長臂一伸,一把將這一大隻毛茸茸的“好奇寶寶”結結實實地抱進了懷裡。
麅子在他懷裡直撲騰,四條細腿在空中劃拉:[哎呀!快放開我!那片亮晶晶的平地剛才欺負我,我得去問問它,為啥要拽我的腳腳!]
夏知檸看著哥哥略顯狼狽地抱著這隻倔強的麅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麅子濕漉漉的腦門,用帶著哄騙的語氣說:[喂,小傻瓜,你先彆急著研究冰麵了,有個更神奇的東西,你想不想看看?]
[啥玩意兒?能有我平地摔跤摔跤神奇?]
麅子暫時停止了掙紮,歪著腦袋,半信半疑。
夏知檸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點開屏幕:[你看,這個亮晶晶的方塊,能把你的樣子原封不動地關進去哦!比冰麵厲害多了!]
她迅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對準麅子。
屏幕上瞬間出現了麅子那張寫滿困惑和好奇的大臉。
[啊啊?!這是啥?!裡麵這個帥麅是誰?!]
麅子瞬間被吸引,瞪大了眼睛,鼻子幾乎要貼到屏幕上,[它咋跟我一模一樣?它也會摔跤嗎?]
麅子的注意力被夏知檸轉移,已經忘了自己剛剛還想去“找冰麵要個說法”。
它兩隻黑溜溜大眼睛,死死盯著夏知檸的手機,認真聽她說話,生怕錯過什麼有趣的瓜。
紀書昀看著妹妹三言兩語就馴服了這隻一根筋的傻麅子,緊繃的嘴角也微微上揚,無奈地搖了搖頭,認命地當起了“麅子專屬保安”。
彆說,這大家夥抱起來還挺暖和。
危機解除,空氣裡充滿了快活又傻氣的氣息。
看著懷裡這隻逐漸對自己放下戒備,甚至開始用濕漉漉的鼻子好奇輕嗅她指尖的傻孢子。
夏知檸心念一動,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小家夥,這幾天附近的小動物們都躲得遠遠的,你怎麼會跑到這兒來玩冰呀?”
要知道,試劑失竊案的關鍵保管倉庫,就在生物實驗室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