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培養李奇,就怎麼培養他們。
滿堂同誌,太河市未來的發展,還要靠你多多出謀劃策啊。”
宋憲春在旁邊提醒。
“滿堂同誌還有個女兒,在這邊開小賣店。
我覺得可以到我單位來,負責市場管理方麵的工作。”
“憲春同誌很有想法嘛,我覺得可行。”
“不不不,我覺得滿堂同誌留在太河市,有點浪費人才了。
剛才省政協的郭主席特意給我打電話,邀請滿堂同誌到省政協去,主持宣傳方麵的工作。”
一個腦袋上就剩十幾根頭發,還特意梳了個二八分頭型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是省政協的常務委員,正好在太河市出差,看完新聞聯播之後,馬上聯係了自己的老領導。
老領導給他下了死命令,必須邀請李滿堂到省政協就職!
剛振雲哪裡能放李滿堂走,倆人當場就打起了官場太極。
也就不到兩個小時時間,整個牛心鎮都要被各種小汽車擠滿了,李滿堂家的胡同裡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
吳大娘趴在牆頭上。
李滿富陪在她身邊。
吳大娘的眼神很複雜,心裡更複雜。
她聽了半天,慢慢知道明白了。
這把高端局。
能進屋的,都是市級乾部,局長啥的。
副局長隻能站在外屋地。
處級乾部隻配趴窗戶根兒。
在他們老百姓眼裡高高在上的科級乾部,連進院的資格都沒有!
還聽說要讓李滿堂當副局長,還說什麼去省政協。
昨日的李滿堂她愛搭不理,今天的李滿堂她高攀不起……
造化弄人啊。
原來自己曾經有機會當副局長夫人?
難道李寡婦要成為最後贏家?
想到這裡,吳大娘眼中全是不甘,憑什麼?
自己比李寡婦差哪?
李滿富感覺到了吳大娘的變化,滿臉苦澀。
二弟家孩子出息了,這是好事兒。
二弟要當領導去了,這是大好事兒。
老李家的祖墳,肯定是建在了龍脈上,澤被後人。
可惜,自己好像成了小醜,剛泡到手的俏寡婦,這是要飛啊。
隻有李滿富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直到最後,李滿堂也沒有答應任何人,老頭就咬死一句話,聽李奇的。
兒子說是去執行任務,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所以他現在什麼都決定不了。
去哪,乾啥,一切都等李奇回來給他做主。
各位領導看李滿堂如此堅決,也就不再勸說了,留下自己單位大門永遠為李滿堂敞開的客套話之後,紛紛散去。
等到人都走光了,吳大娘還趴在牆頭上。
李滿富歎口氣。
“楠楠,你要是反悔了,想去找他,就去吧。
我不攔著你。”
吳大娘狠狠懟了他一杵子。
“你個老東西,說什麼呢?
當我是啥人了。
他李滿堂就算趁金山銀山,當上皇親國戚,跟我有啥關係?
可彆胡說八道,咱倆美美的過小日子,比啥都強。”
吳大娘拉起李滿富的手,貼到自己臉上。
“他再好,也沒有你這麼靈巧的手啊。
從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這雙手千金不換。
果然,我沒看錯。”
吳大娘的熱情讓李滿富老臉一紅。
“還是你教得好,以前我也不知道手還能這麼用。”
他忽然感覺小腹有點火熱,拽著吳大娘就往屋裡走。
“快上炕,你再教教我。”
倆人正要回屋沒羞沒臊,忽然李滿堂家大門像被什麼野獸一腳踢開,一個低沉而粗獷的聲音響起。
“李滿堂,我的小寶貝,你要發達了,千萬帶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