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真扇完盧政宇,原地蹦起來多高。
“李奇這個瘟大災的,憑什麼不讓人來我店裡?
他哪有那麼大的臉,陷害我。
要不是因為她,我現在還是千金大小姐,在太河市呼風喚雨,過著他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生活。
他把我害得還不夠慘麼?
他到底要怎麼樣才滿意?
哎呦……”
因為運動過度,李天真一捂自己大腿,被撞傷的地方裂開,血滲了出來。
她又扇了盧政宇一巴掌。
“你眼睛瞎了麼,沒看到我淌血了,扶我一把啊。”
盧政宇眼神冰冷。
“你不是讓我滾麼?”
李天真氣得直突突,拿手指頭指著盧政宇的臉。
“你們這幫山溝裡爬出來的農村人,就是特麼賤皮子,忘恩負義!
我養你這麼長時間,給你吃給你喝,開車拉著你到處長臉。
到頭來你就這副狗德行?
真是喂不熟的狗崽子!”
李天真自己捂著腿,一瘸一拐的挪回床上,咬著牙坐下,惡狠狠看著牛天亮。
“老牛,我也不跟你廢話。
你拿我房子開店,我認賠,利潤咱倆對半分。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你也彆給臉不要臉,再講價就是拿我當傻子了。”
李天真自認為,已經做出最大讓步。
她的店位置那麼好,要啥有啥,誰拿去乾買賣都是撿錢。
按她正常想法,老牛起碼應該拿出七成利潤給她,甚至應該給她打工才對。
畢竟沒有她,老牛拿什麼開店?
她幻想著,這家店一年就能掙下幾十萬,到那時候,她還能再買一輛新車,繼續過以前開著車天天打麻將的好日子。
老牛直接站起身來,把挎包夾在腋下。
“李天真,你就是個大傻比。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一點腦子都不長。
要麼一年兩千租金,要麼八萬塊錢把房子賣給我。
想明白了再來找我吧。
真是,白長一副好臉,半句人話都聽不明白。”
牛天亮揚長而去。
剩下李天真在病床上,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
就這麼走了?
自己都做出這麼大讓步,老牛怎麼就那麼走了?
這麼大的好處,他怎麼敢不要?
自己做的犧牲還不夠多?
非得陪他睡一覺這買賣才能談下來麼?
李天真瞬間有點懷疑人生……
一直愣了好幾分鐘,李天真才真正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店,現在是這般田地。
都怪李奇!
要不是他請來修大廚,李家店肯定都要黃鋪了。
他還有臉讓彆人不來自己店裡消費?
簡直惡毒無比!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人呢。
害得她在南門最好位置的一家店鋪,現在竟然連找人合夥對半分利潤的資格都沒有。
李天真喘著粗氣,慢慢冷靜下來。
店沒人接手,她怎麼掙錢,怎麼買新車,拿啥去打麻將?
出租的話,一年那點租金不夠她一個月花的呢。
賣掉房子她更是不考慮,她再虎,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還是能想明白的。
所有想這時候低價買她房子的,都是趁火打劫的壞人。
她合計來合計去,為了利益最大化,她剩下的選擇就隻剩下一個。
還是得用盧政宇啊。
讓他組建一個廚房,然後自己想辦法借一萬多塊錢,把店支棱起來。
然後就可以安心坐等收錢了。
這才是唯一的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