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鴻鈞返回紫霄宮後,
案上的玉簡無風自動,紛紛炸裂開來。
他揮手便將準提與接引的魂魄聚攏,
那魂魄離體的痛苦,讓兩人發出淒厲的哀嚎,周身的佛光被混沌氣流撕得粉碎。
鴻鈞以天道本源為引,指尖凝出兩道混沌氣流,纏繞向懸在半空的魂魄:
“孽障。”
準提與接引剛一睜眼,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魂魄在混沌氣流中扭曲變形,
聲音都變了調:
“道祖!
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元始和老子那兩個惡賊......”
“夠了。”
鴻鈞冷冷打斷,混沌氣流突然收緊,將兩人魂魄勒出裂痕,
他指了指殿角的青銅鼎,
鼎中翻滾的岩漿突然暴漲,
散發出焚儘萬物的氣息,
“接下來的西遊量劫,你們隻需按天道指引行事。
但有一點,西方教可以大興,你們兩位聖人卻不得插手。
若是被我發現你們乾預量劫,
便將你們永世鎮壓在紫霄宮,
讓鼎中岩漿日日灼燒你們的魂魄!”
見道祖動怒,準提與接引不敢再哭訴,
連忙應了聲“是”,連滾帶爬地離去,身形在地麵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待兩人走後,鴻鈞望著無儘混沌,
玄色道袍突然無風自動,
他喃喃道:
“既然你想借量劫壯大自身,那這西遊量劫,老道便也插上一手。”
他的目光穿透混沌,落在柳逸等人所在的峽穀,
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探查到峽穀內部,
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
那屏障上流轉的符文,竟與柳逸身上的氣息隱隱呼應。
鴻鈞也不糾結,
掌心突然浮現出兩件物品——正是昊天執掌的封神榜與元始天尊掌管的打神鞭。
兩件寶物竟劇烈震顫,
仿佛不願靠近他。
他輕輕一拂,兩件寶物便化作兩道流光,向著柳逸所在的山穀飛去。
做完這一切,鴻鈞閉上眼,沉入了入定狀態,
隻是他周身的混沌氣流,
比來時紊亂了數倍。
此時的山穀裡,柳逸正與眾女說笑,忽然見虛空中泛起漣漪,
兩個光團裹挾著千鈞之力砸來,
沿途的草木儘數化為齏粉,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天道威壓。
柳逸心頭一緊,下意識將眾女護在身後,
掌心凝出護身靈力,還以為是敵人來襲。
但光團隻是靜靜懸浮,並無進一步動作,他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仔細看去,
光團中包裹的物件竟如此熟悉。
後土和女媧也立刻站到他身側,緊盯著光團,周身靈力蓄勢待發。
看了片刻,女媧突然失聲驚呼,
指尖顫抖地指著光團:
“封神榜!打神鞭!
這怎麼可能?
封神榜不是由昊天執掌嗎?
打神鞭不是在元始天尊手裡嗎?
它們怎麼會在這裡?”
她認出打神鞭上的金色發帶,
“那是昊天的發帶!
當年他執掌封神榜時,束發用的就是這種!”
柳逸也吃了一驚,
這兩樣東西的來曆他再清楚不過,
他注意到封神榜邊緣的血跡,帶著熟悉的混沌氣息,
不由得看向女媧,語氣凝重:
“你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