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幾女都捂嘴輕笑起來,眼角眉梢滿是戲謔,隻有女媧剝著蓮子,
神色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她沉吟片刻,將剝好的蓮子放進玉碗,對著柳逸緩緩說道:
“後土那邊傳來消息,
她讓鴻鈞將準提與接引鎮壓在六道輪回深處,斷了西方教的根基,估計也是想配合你的謀劃,
但我並不認為鴻鈞會這麼做,他向來以天道代言人自居,
怎會輕易動西方教這顆重要的棋子?
對此,你有其他布局嗎?”
柳逸卻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指尖把玩著茶杯:
“放心,
後土性子看著溫和,實則執拗得很,
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鴻鈞。
雖說這一切背後都有天道推動,但鴻鈞在其中推波助瀾,也脫不了乾係。
這次要是鴻鈞真敢拒絕後土,那後土絕對不會再忍讓。
如今的後土已有後路,便是將六道輪回整個融入我的洞天世界,輪回中的所有生靈,
她也能一並帶入洞天——這便是她的底氣,
沒了輪回,天道運轉都要出亂子。
到那時,鴻鈞和天道根本拿捏不住後土,我們也能借此機會,徹底離開這方被天道束縛的世界。
鴻鈞機關算儘,到頭來隻會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到這話,女媧這才放下心來,指尖撚起一顆蓮子,丟進嘴裡慢慢咀嚼。
隨後眾人便不再關注此事,女媧抬手一揮,身前那道水幕便像被風吹散的煙霧般,徹底消失了。
西遊量劫依舊按原著軌跡,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這期間還出了件有意思的事——玉帝的七位仙女不知何故,竟紛紛私自下界,
消息是楊戩踩著祥雲帶來的,他說起這事時,眼睛亮晶晶的,還搓著手琢磨著:
“要不,
我去把七仙女直接拐到柳逸的山穀裡?
正好給幾位娘娘添個伴,也省得她們在天庭受玉帝的氣。”
為此,柳逸沒少收拾楊戩,
那也是柳逸頭一回動手揍他,提著他的後領,用靈力凝聚的戒尺在他背上抽了好幾下。
楊戩也是頭一次嘗到柳逸的“關愛”,疼得齜牙咧嘴,抱著柳逸的腿忙不迭地求饒,眼淚都快出來了。
涼亭裡的眾女見了這歡樂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連柳神的枝條都笑得輕輕晃動。
楊戩哭喪著臉走後,柳逸黑著臉躺回躺椅,胸口還在起伏。
女媧端著一碗蓮子羹走過來,笑盈盈地打趣:
“怎麼,你這半個兒子對你表孝心,想給你添些人手,我瞧著你倒像是不領情?”
聽了這話,柳逸的臉更黑了,狠狠瞪了女媧一眼,卻沒辯解——總不能說他覺得楊戩這主意太餿,
七仙女要是真來了,山穀裡指不定要亂成什麼樣。
隻是心裡沒來由地閃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