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鏡子……”。
見雲辭鏡不說話,寧方川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夾了起來,又甜又粘。
聽得雲辭鏡嘴角直抽抽,連忙攔著某人又蹭過來的腦袋。
“行吧,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說一早上了,你不餓嘛?我餓得肚子都在唱歌了?”。
雲辭鏡攔著了他,忘仔也隻好遺憾起身。
“小鏡子,你要洗漱嘛,我抱你過去。”。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沒說話,她想吃飯不想洗漱。
她十八歲正是純餓的年紀,而且她還受傷了,需要的營養更多,越想越餓了。
“小鏡子,張嘴。”。
雲辭鏡下意識的張嘴,等意識到嘴巴裡是什麼東西的時候,瞬間睜開眼睛,看著寧方川說不出來話。
明明是一隻豹豹,怎麼學小狗偷襲人。雲辭鏡舍不得浪費,飛快的把營養劑咽了下去。
麵對寧方川燦爛得如同一朵向日葵的臉,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跟什麼計較,都彆跟自己的金手指計較。
雲辭鏡喝完營養劑,又打算躺回去,身上還是滿疼的,躺著舒服點。
隻是她還沒有躺下去,就被寧方川給抱住了。
“小鏡子,你還沒有喝水,不渴嘛?”。
渴嘛,有點兒不多。雲辭鏡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寧方川已經把水杯遞到了嘴邊。
雲辭鏡能怎麼辦,隻能喝唄。
有人伺候,不享受白不享受。
“小鏡子,我還可以做什麼?”。
寧方川的語氣興奮又期待,仿佛被雲辭鏡指使對他來說是一件特彆開心的事情。
雲辭鏡抽抽嘴角,有些笑不出來。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她懷疑寧方川把她當寵物養了。
他現在興奮的語氣,就像她第一次養小貓一樣。恨不得一天給小貓喂八百次食物和水,生怕一個不注意就餓著小貓一樣。
雲辭鏡的牙齒有些癢。
“你去弄吃的吧,吃完飯去後麵的地裡,看看我的玉米地有沒有跑進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雲辭鏡嫌寧方川話多,想也不想的張口就來。
剛說完就後悔了,他現在連件正經衣服都沒有,就這樣去地裡,得被草啊玉米葉啊什麼的割一身包回來。
“算了,沒什麼好看的,不用去了,你去弄飯吃吧。等我好了自己去。”。
麵對雲辭鏡的忽然改口,寧方川啞然失笑。不過還是打算去看看,不管是為了順從她的意思,還是為了他們的安全。
昨天檢查了一遍他們現在這個家的防護網,寧方川就是一陣頭疼。看似很安全,實際一堆的漏洞。
根本擋不住彆有用心的人,他拆拆機甲上的設備,剛好可以給防護網升級一下。
這樣住著也安全些。
“小鏡子,我去弄吃的,你有事叫我。我的聽力很好的,你叫我一聲我就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