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方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一臉的認真。
雲辭鏡胡亂的點了點頭,貓科動物的聽力好,她知道。寧方川雖然是人,但是能變成毛茸茸的豹豹,怎麼不算是貓科動物?
看雲辭鏡這樣敷衍,寧方川有些無奈,也拿她沒什麼辦法。
揉揉她的腦袋,這才把她輕輕放床上起身離開。
雲辭鏡看著寧方川離去的背影,規劃著等到了聯盟以後,她先去上個學,係統的學習、了解下這個星辰大海的世界。
至於工作的話,就她現在對這個時代的認知,想象不出來她能乾什麼工作。
不過她堅信,隻要離開了這個破地方,她肯定過得比現在好。至少不用每頓飯都計算著食物的數量,過得緊巴巴的,連頓飽飯都困難。
說到飽飯,雲辭鏡忍不住想起自己上輩子辜負的那些美食。她深深的懷疑這輩子食不果腹,就是她上輩子挑食的報應。
現在的她蛇蟲鼠蟻那都是美味的蛋白質,不過為了避免受傷,她一般都不會去弄這些東西回來打牙祭。
至於咬傷她的那些黑皮腐蛇,那玩意兒一身的腐蝕性體液,不好處理,還沒兩口肉。就算是送雲辭鏡她都不要,她不敢保證自己處理的時候,不會把它的體液濺到身上。
雲辭鏡咽咽口水,又是想吃美食的一天。
寧方川提著一顆心,一直在廚房等啊等,就是沒等到雲辭鏡喚他。整個人都鬱悶了下來,把飯煮上。
端著水盆就自己回來了,生怕雲辭鏡問他回來乾什麼,還提前給自己想了個給她換藥的借口。
“小鏡子,你都不問我嘛?”。
寧方川一邊幫雲辭鏡清理傷口,一邊忍不住問出心裡的想法。一雙眼睛又要看傷口,又要觀察雲辭鏡的臉色,忙得不得了。
雲辭鏡用手背擦了下疼出來的汗,有點沒明白寧方川的意思。
“問什麼?”。
寧方川的嘴巴一下子抿成了一條線,有些不高興。小鏡子好像沒有那麼在意他,她對他很客套也很遷就。
“沒什麼,小鏡子我有沒有弄疼你?”。
雲辭鏡勉強把心神放在寧方川的身上,實話實說寧方川處理傷口比她專業比她小心。
要是她自己來,直接咬牙簡單粗暴的洗乾淨就行,哪裡會像他一樣,小心翼翼的清理。
不過傷口嘛,該疼還是疼,不會因為換一個人就不疼了。
雲辭鏡勉強笑了笑。
“沒有,是傷口本來就疼,不是你弄疼我。忘仔,你可以弄快一點,我忍痛能力還行。”。
雲辭鏡看著寧方川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心累,也有些慌亂。
野草一樣的人生,忽然被人萬分珍視,她一時半會兒還是挺不適應的。
寧方川沒有說話,貓眼綠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小鏡子就喜歡吹牛,她哪裡能忍痛了?明明疼起來,掉眼淚比誰都掉得多,她不知道她的眼淚比匕首還要鋒利,每一滴都是紮在他心臟上的尖刺。
寧方川的變化,雲辭鏡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她也沒有探究彆人內心的癖好,寧方川喜歡說她就配合演出一下,不愛說剛好清淨。
直到感覺到有水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的身上,雲辭鏡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有些晃神。
“忘仔,你怎麼了?哪裡疼,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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