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惠和愛莉希雅推開門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休息室的地毯上,墨雲正騎在凱文腰上,一隻手將對方的手腕死死按在地麵,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揉亂了凱文那一絲不苟的銀發。
凱文罕見地漲紅了臉,冰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這個壓製姿勢。
"認輸嗎?"墨雲得意地咧開嘴,指尖戳了戳凱文緊繃的臉頰,"叫聲"大哥"就放了你。"
"休想。"凱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突然腰部發力試圖翻身。
但墨雲早有預料,膝蓋一頂就瓦解了他的反抗,反而將他的手臂又往後壓了幾分。
"哎呀呀~"愛莉希雅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凱文居然被完全壓製了呢!"
惠手中的顏料盤微微傾斜。她看到墨雲因打鬨而敞開的領口下露出鎖骨,額前的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那種遊刃有餘的得意表情...讓她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
凱文突然一個巧妙的卸力技巧,終於抽出了被壓製的手。但還沒等他反擊,墨雲就預判般抓住他的腳踝一拽——
"砰!"
凱文再次被放倒在地,這次是麵朝下。
墨雲單膝壓在他背上,順手抄起茶幾上的一支馬克筆,作勢要在他後頸上寫字:"讓我想想,該寫什麼好呢..."墨雲的手下敗將"?"
"你敢——"凱文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惱怒的波動。
"阿雲。"惠突然輕聲喚道。
這聲呼喚讓墨雲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頭看向門口,這才注意到惠和愛莉希雅的存在。
陽光從她們身後照進來,勾勒出惠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握顏料盤的指尖。
墨雲立刻鬆開了凱文,一個利落的翻身站了起來,還不忘順手拉了凱文一把。
。凱文迅速整理好淩亂的製服,但左臉頰上被掐出的紅印和亂糟糟的頭發還是暴露了剛才的狼狽。
"我們...在測試新的格鬥技巧。"凱文麵不改色地說,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冷靜,隻是氣息還有些不穩。
"沒錯!"墨雲大笑著拍了拍凱文的肩膀,"這家夥說要特訓,結果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嘛!"
他炫耀似的朝惠眨眨眼,"怎麼樣,很帥吧?"
愛莉希雅突然湊到惠耳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悄悄話"說:"小惠你看,墨雲把凱文壓在地上的樣子,像不像在演那種愛情劇?"
惠的手指突然收緊,顏料盤發出輕微的"哢"聲。
她的嘴角依然保持著溫柔的弧度,但眼神卻微妙地暗了下來:"...確實很像呢。"
喂喂,愛莉希雅,你是故意的吧!!!
墨雲頓時慌了神:"等等!惠你聽我解釋,我和這個冰塊臉絕對沒有——"
就在這時,診療室的門緩緩打開,打斷了這場鬨劇。
華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披著白色頭巾的阿波尼亞。華的精神看起來好了許多,雖然眼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已經不再渙散。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華鄭重地向阿波尼亞鞠躬。
"不必如此。"阿波尼亞輕輕搖頭,"我隻是為你提供了一個傾訴的場所。"
"不,您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