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冷漠的男人此時一身溫柔的氣息,不知道醉了多少人的目光。
易斯宇和隋遇像小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站在安安身邊,好奇地看著沈知寒替安安編辮子。
哇,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爸爸給女兒梳辮子的,一般都是媽媽居多。
沈知寒動作嫻熟,將有點散了的辮子拆了一小部分重新編好,又完美無缺了。
另一個小女孩見安安的辮子實在好看,扯著媽媽的裙子鬨:“媽媽,我也要編妹妹這樣的發辮。”
那個媽媽一看安安頭上複雜的發辮,就一陣汗顏。
她隻會給女兒梳馬尾和丸子頭,這麼複雜的發型,饒了她吧!
何碩銘被餘荷帶去了房間重新換了一身衣服。
他氣得狠狠地用頭頂了餘荷的肚子一下:“你為什麼不把那兩個小崽子打死!爸爸為什麼還打我!我要找我小姑姑!我要去找小姑姑!”
最寵愛他的要屬何婷了。
何婷比姐姐何莉小兩歲,今年二十六,未婚,男朋友很多。
有時候餘荷還是挺羨慕何婷的。
出生就是天之驕女,備受寵愛,還不需要接管家業,隻負責花錢買買買。
最近何家人倒是有意向讓何婷聯姻,他們看上的是陸家陸珩。
提到陸珩,餘荷的心口就一陣火熱。
陸珩和顧明珊青梅竹馬,兩人一塊兒長大,很多場合都在一起。
有人以為他們兩人會是一對,顧明珊搓了搓手臂:“咦惹,誰要跟弟兄在一塊?”
餘荷看到了陸珩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餘荷知道,她配不上陸珩,陸珩是她心中皎皎明月,隻能仰望而不可及。
所以她才嫉妒顧明珊。
她求之不得的幸福顧明珊唾手可得卻毫不在意。
何婷去騎馬了。
她回來就聽說了這事,換了晚上參加宴席的禮服後,她上來找何碩銘。
果然,何碩銘一看到她就投進了她的懷抱,委屈極了:“姑姑,我是不是最靚的崽?”
“當然啊。我們家永銘最帥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麼,有人不買你的賬?”
“小姑姑,我喜歡那個叫安安的小姑娘。我扯她的辮子,可是她卻打我了。你看,她把我打成這樣了。”
何婷很生氣:“誰這麼不長眼睛!你喜歡她才捉弄她,能被你喜歡,是她的福氣!她居然還敢動手。大嫂,你怎麼當媽媽的?你就眼睜睜看著銘銘被欺負嗎?”
餘荷被數落也很生氣:“我當時不是在跟其他人聊天,一時沒看到。婷婷,這件事就算了。”
“算了?怎麼可能算了!走,銘銘,帶姑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小丫頭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婷婷,不可以。她是顧家的人。”
“嗬,顧家的人?顧家的人算老幾!”扔下這句話,何婷拉著何碩銘下樓去了。
此時離正式宴席開始還有半個小時。
徐家那位百歲老人正端坐在宴會廳特意給她準備的舒適的椅子上。
這位老人家一頭銀發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臉上皮膚白淨,居然沒多少老年斑。
她看起來就是那種極其慈愛的高壽長輩,麵容平和,看著樂嗬嗬的。
不管誰來送禮,她都笑眯眯地笑納。
徐家人丁興旺,是京市的世家大族,各行各業都能人輩出。
徐祖祖懷裡抱著一隻藍黃異瞳的白色波斯貓。
那隻波斯貓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的,毛發柔順,十分乖順地偎依在徐祖祖懷裡。
沈知寒牽著安安的手準備去給老壽星送禮祝壽。
何碩銘指了指安安:“就是她!我不過是扯了下她的辮子,她就打我了!”
何婷看著徐祖祖懷裡的波斯貓,腦海裡已經有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