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看向正在擺盤的裴謙:“你很閒?”
“我雖然不閒,但隻要是對安安我永遠有空,永遠很閒。知寒,彆板著一張臉。我想了又想,讓安安認我當乾爸唄。你這個寒寒爸爸的地位不會有人搶,我隻是乾的,OK?”
“不OK。”沈知寒一口回絕。
安安洗了手坐過來,聽著大人的對話,好奇地問:“爸爸,什麼不OK呀?”
裴謙還想說什麼,沈知寒警告的眼神過去,裴謙閉嘴了。
沈知寒現在就是炸毛的大老虎,得順著毛捋。
“我調查了一下陳家,陳家有幾個行業跟我們裴氏和你們沈家都有重合,這個人雖然在孩子這方麵犯了糊塗,但未必無可取之處。我昨天拒絕了跟他的合作,你去拋個橄欖枝吧。我看了一下他的那個項目挺不錯,你拿下,正好可以賺一億給安安當零花錢玩。”
沈知寒想也不想:“拒絕。”
他看那個陳小虎不順眼。
裴謙:“彆啊,彆急著拒絕。在我拒絕他之後,你現在拋一個橄欖枝,他對你絕對會感恩戴德。你也沒有插手安安和陳小虎的事,說明你也讚同,小孩子的事小孩子們自己解決,解決不了的再大人出麵。
小孩子麼,隻要不是根子爛了的那種,教教還是能要的。”
此時的兩人都沒有想到,這一次之後,兩人經常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配合得天衣無縫。
沈知寒:“我考慮一下。”
裴謙:“嘖,你就是嘴硬。”
他不再多說,具體要不要做,還是要看沈知寒自己。
裴謙帶來的甜品和其他美食,獲得了安安的好評。
看安安吃得香甜,裴謙極其滿足。
突然就有了一種老父親的心態。
陳會江是在上午10點收到了沈知寒特助於峰打來的電話,說沈知寒看中了他公司名下的一個項目,到公司來詳談。
陳會江瞬間對沈知寒感激涕零。
沈知寒果然大氣,小孩子的打鬨都沒有影響到他對陳氏集團的客觀判斷。
兩家達成合作時,陳會江特意打了一個電話回去:“小虎這孩子被我們慣壞了。這次他在你們家待著,該乾什麼就讓他去乾,彆心疼,彆捧著彆慣著,拜托了。”
陳會江在親戚中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哪家後代有能力的,他都不會吝嗇提供職位拉一把。
當下那表叔摩拳擦掌,勢必要好好操練陳小虎一番。
陳老太太得知孫子被送回遠方親戚的鄉下去,隻覺得天都塌了,當下就要追著一起去,就被陳會江找人看住了,讓陳老太太安心打麻將。
她不是喜歡打麻將嗎?那就打個夠。
打夠了,自然就沒有閒心去管陳小虎的事了。
後麵幾天,葉言舟和唐秋竹時不時來找安安玩,沒有了陳小虎,小朋友們聚在海盜船那裡玩得不亦樂乎。
這一天,安安又見到了那個老爺爺。
不過沒有人再向老爺爺做鬼臉吐口水了,上次陳小虎扔石頭後被一個叔叔嚇破膽的事在小朋友的圈子流傳開了,大家都說,那個老爺爺是安安罩著的人。
“安安,你快看,那個老爺爺是不是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