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盒魚食正在喂魚。
這些魚食似有異香,魚們爭先恐後地遊過來吃。
大家為了爭奪這些食物,甚至在水裡你爭我搶,打起來了。
餘營像以前那樣,恭手肅身而立,沒有出聲。
大家的眼睛都看著池塘裡的魚。
左浩把魚食一下子全倒進去。
不一會兒,一池塘的魚從一開始的活蹦亂跳,你爭我搶,突然間劇烈擺尾掙紮起來,之後動作像是放慢了一點,慢慢動不了了,一條條魚肚子翻白飄浮了起來。
餘營死死地盯著那些翻白的魚肚,明白那異香從何而來了。
魚食裡有毒。
左浩是準備把這些魚毒死。
原來左浩不是心情好,而是心情太不好了。
餘營盯著那些死去的魚,手指不自覺摩挲了下手心。
之前在葉家喂鳥兒吃食,鳥兒在他手心輕啄的觸感似乎還在。
它展翅時,那柔羽輕拂過皮膚的觸感似乎還在。
那裡美好,希望。
這裡死寂,殺戮。
撲通,兩個男人腿一軟跪在了左浩麵前。
左浩終於懶洋洋地掀起了眼皮,朝餘營看了過來。
他招了招手:“過來。”
餘營向他走近了一點。
左浩指了指地上跪著發抖的兩人:“你看看,他們應該如何處置。不成器的東西!前幾天海上那批貨被條子給截胡了!多好的主意啊!藏在魚肚子裡。隻要一手交錢,一手交魚就可以。還是在大海上,大海茫茫。你們這些蠢貨怎麼辦事的?你們還有臉回來!”
那兩人麵如死灰。
左浩看著餘營:“把他們肚子剖開,把這些魚都縫進他們肚子裡如何?”
“BOSS,給我們一次機會,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小嘍嘍是沒有機會見左浩的,如果見了左浩,等待他們的,不是生機,而是死局!
餘營:“還是像以前一樣吧。”
左浩揮了揮手,立即有人往他們嘴裡塞了點東西,那兩人很快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左浩神色淡漠:“處理乾淨了。”
很快,裡麵就傳來機器切割的聲音。
這個院子裡種下了兩棵銀杏樹。
有了血肉的滋養,這些銀杏樹來年會長得特彆旺盛。
餘營跟著左浩進入了室內。
有女人端著水盆過來給左浩洗手,又用毛巾給左浩把手擦乾淨。
擦乾淨後,再塗上一層手霜保養。
左浩揮了揮手,女人退下。
餘營站著。
左浩沒看他:“怎麼樣?接近了我那好師父的奶娃娃徒兒了嗎?”
餘營:“接觸過幾次。”
左浩:“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餘營:“沒有。”
下一秒,左浩一腳踹向餘營的膝蓋。
餘營被踹得單膝跪在了地上。
左浩:“你是想背叛我?”
餘營:“不敢。BOSS,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左浩把他拉起來,眼裡帶了笑:“抱歉,最近我睡得不太好,有點暴躁了。”
他給了餘營一顆藥丸:“吃下去。”
餘營吃下去。
很快,餘營額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水,全身傳來挖骨抽筋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