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不必。”他臉板得緊緊的。
安安想起沈知寒怕蛇,又擋在了沈知寒麵前:“裴叔叔,你嚇唬我爸爸,你壞!”
裴謙……
心又被紮了一下。
看沈知寒笑得有幾分得意的眉眼,裴謙摸了摸鼻子,向安安認慫:“抱歉,安安,我開玩笑的。”
安安:“開玩笑也不行噠。我爸爸最怕蛇了。我現在都讓大花花和五白見到我爸爸就離遠一點。”
裴謙咬牙,更想把安安拐走了怎麼辦。
鄭德康上手給沈知寒把脈:“你最近肝火旺盛,多慮,風寒又入體,導致外感風寒發燒。先喝幾副中藥,燒退下後,再喝兩天。藥方我給你開後,一會兒我讓人把藥送過來。”
中藥?
沈知寒的臉色瞬間黑了。
“沒有那種吃一粒就燒退的丹藥嗎?”
鄭德康:“你當我是百寶箱呢。你這病,得喝中藥從根上根治,不然下次你一不注意又再次發燒。記得喝中藥。”
安安:“爸爸,太爺爺每次喝中藥時眉毛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你不會也是怕喝藥藥吧?我會盯著你的,不能倒哦。倒了我會發現的。”
回旋鏢最終紮到他身上了。
沈知寒:“我不怕喝藥。”
他就是純粹覺得喝中藥麻煩罷了。
安安:“師父父,你不要給爸爸開太苦的藥哦。我不想苦到爸爸了。”
沈國興剛過來,聽到這句話隻覺得紮心了。
哎喲,果然閨女才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啊。
當初他吃藥苦死啦。
現在安安知道不能苦到沈知寒。
沈知寒仿佛也想到了這一點,懶懶掀起眼皮,那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愣是讓沈國興看出了一種得意的表情來。
沈國興走到沈知寒跟前,突然伸手去摸沈知寒的額頭。
沈知寒下意識偏頭躲了一下,沈國興的手落了個空。
沈知寒:“乾嘛?”
沈國興:“沒乾什麼。”
隻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安安看看沈知寒,又看看沈國興。
“爸爸,太爺爺是想看看你燒得厲不厲害。太爺爺,我爸爸是真的燒得很厲害。”
安安直接說的是事實,然後大人們就開始自己腦補劇情。
沈國興哼了一聲,表示讚同:“是,你爸爸的確燒得厲害。”
所以他就不計較沈知寒躲開的動作了。
其實心裡還是有點難受的。
過去他到底做了些什麼呢。
他現在看沈知寒和安安的相處,隻覺得自己過去是真的做得太不夠太不好了。
沈知寒沒在他這裡感受到愛,卻給了安安最好的父愛。
而安安,也給了沈知寒最好的愛,全身心的依賴他,相信他,護著他。
沈知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鄭德康派人將藥送了過來。
安安親自盯著去煎。
正好安安今天在家不上學,鄭德康給安安布置了任務。
“你想不想以後你爸爸如果生病了,你就能親自給他治好?”
安安立即雙手叉腰,不高興地反駁回去:“師父父,不許咒我爸爸,我爸爸以後才不會生病呢。他百毒不侵,他長命百歲。我要給爸爸研製出一種丹藥,可以百毒不侵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