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他會摸摸安安的頭。
沈知寒看著安安的樣子,一雙眼睛十分專注。
安安感覺到自己被傾聽,被尊重,被愛著。
她有時候思維跳躍,話題也跟著跳躍,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
沈知寒沒有一點不耐煩,而是十分認真地聽著。
安安:“爸爸,你想見他嗎?”
沈知寒:“見。後麵的事情,我們大人會操心,安安,爸爸隻希望你快樂健康長大。”
安安:“我會呀。爸爸,你現在不就在這樣做嗎?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讓我健康快樂長大。爸爸,我愛你哦。安安愛你,全世界安安最愛你。”
以前安安表達自己對沈知寒的愛意和尊敬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現在的安安有感而發,說愛沈知寒的時候,一雙眼睛亮晶晶的,blingbling的。
沈知寒的心像是有暖流擊中。
他低下頭,看著安安。
安安在沈知寒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親完一口,還不夠,又親了好幾口,糊了沈知寒一臉的口水,她才笑嘻嘻地跑開了。
安安一會兒又跑了回來,給葉言舟打電話。
她和餘營約定好了,如果沈知寒願意見他,就給葉言舟打電話的。
葉言舟接到安安的電話十分開心:“安安,你到家啦?”
安安:“嗯,言舟哥哥,能麻煩你讓葉叔叔和曹阿姨轉告一下餘叔叔,我爸爸同意跟他見麵。”
葉言舟看了一眼餘營的方向。
葉凱哲和曹芸得知餘營有可能是犯罪團夥的成員後,不可避免地有些緊張。
他們沒敢掉以輕心,但也沒有對餘營做什麼。
畢竟,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然而就在剛剛,餘營親自跟他們承認了:“我不是好人。但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抱歉利用你們接近安安了。我也不會傷害安安。在這一段時間,我還是很需要這份工作,所以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點時間。等時間一到,我自會離開。”
餘營對他們做了一個90度的大鞠躬,嚇得夫妻倆連忙跳開,沒有接受他這個鞠躬。
葉凱哲和曹芸對視了一眼,夫妻倆異口同聲:“你,你先讓我們緩一緩。”
刺激,太刺激了。
像他們這個圈子,遇到刺殺,同行的背刺,惡意的競爭什麼的是常事,但將一個有可能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留在身邊,還是頭一遭。
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
夫妻倆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一個人如果會演戲,總不能時時演戲。
更何況,餘營對葉言舟的好,對工作的上心,並不是演出來的。
餘營就在花園那裡。
他才剛好,又閒不住開始忙活起來。
一些灌木需要修剪了,幾棵小樹的側枝需要打理了。
不過餘營比較奇怪的是,最近被人監視的感覺好像減輕了。
不像之前,在葉家彆墅周圍,總有人在轉悠。
他知道,這是左浩派來的人。
葉言舟直接跑到餘營麵前:“餘叔叔,安安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