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軟軟的手主動牽住了他的大手,裴謙簡直是受寵若驚。
他滿心歡喜,一時間都找不著東南西北了,安安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裴謙抬腳跟上。
野兔在前麵蹦蹦跳跳。
它蹦跳幾下就很遠了。
它馬上停下來,等安安他們靠近。
沈知寒接通了李逸風的電話:“喂,有事?”
李逸風很想翻個白眼。
多年的好友了,沈知寒的開場白從來沒有過新花樣。
李逸風:“沒事不能找你了?還不是上次的事。你說的那個村子有古怪,你跟安安不要靠近。怎麼帶安安來到這樣的小鎮,很不安全的。”
李逸風明明是硬漢形象,但是一囉嗦起來跟唐僧有得比。
沈知寒:“知道了。我們下午就要離開了。”
李逸風:“那就好。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們嗎?”
沈知寒:“不用。風子,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還有,要好好活著。”
李逸風都要跳腳了:“說了彆叫我風子!”
風子聽起來就像瘋子。
他話音剛落,火焰就跳起來舔了舔他的手心,像是在安慰他,讓他彆那麼急躁。
看著裴謙帶著安安跟著野兔已經走遠了,沈知寒沒再跟李逸風多說,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馬上去追他們。
沈知寒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摘紅樹莓的招娣:“招娣,你一個人在這可以嗎?”
招娣點頭:“可以呀。我經常自己一個人來這裡。我很熟的。我不會亂走,我在這裡等你們。”
天空響起了清脆雄壯的鷹鳴聲,小白飛回來了。
沈知寒叮囑小白:“你留下來陪著招娣。”
小白停在樹上,收起巨大的翅膀,歪了歪腦袋,心想,淨會指使它。
不過算了,誰叫他是小幼崽最愛的爸爸呢。
小白點了點腦袋,招娣看著兩眼放光。
太酷了!
鷹可是極難馴服的,它們一生屬於天空,桀驁不馴。
小白卻是既有鷹的桀驁不羈,又極其通靈性。
沈知寒大步追上了安安和裴謙。
山林很密又沒有人來過,根本就沒有路。
那隻野兔會鑽洞會打洞,根本就沒考慮他們人走的路。
安安的手背都被刺劃破了,裴謙見狀,準備把安安抱起來。
安安搖了搖頭:“沒關係的。”
安安仔細尋找著止血的藥草。
沒想到還真有收獲。
沉鐵水本來是昏迷著的,但聽到沈知寒的電話鈴聲,倏然就被驚醒了。
他耳力極好,聽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向他這邊靠近。
難道他們真的追過來了?
他的大腿中了彈,現在得馬上挖出子彈,趕緊撤離。
他現在正拿著匕首給自己挖子彈。
瞬間,鮮血如注般湧出來,他的臉上還濺到了一些。
前麵的路被藤蔓和灌木叢擋住了。
灰野兔很是激動:【安安,我的恩人就在這灌木叢後麵!】
安安仗著自己個子小,不等沈知寒和裴謙把灌木叢劈開,她自個就鑽了進去,跟一臉血的沉鐵水目光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