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心地對沈知寒道:“爸爸,我們回家吧。”
她想家了。
想太爺爺,想外公外婆舅舅們了,想高菲菲,大花花和她的朋友們了。
沈知寒:“好,回家。”
沈知寒牽住了安安的手。
安安:“爸爸,你說,那個阿姨會醒過來吧?”
沈知寒:“一定會。”
上空傳來撲簌簌扇動翅膀的聲音,是小白過來了。
小白看他們久久不回,心裡著急了。
聽到安安說阿姨,小白著急吃瓜:【安安,流血的男人呢?我聞到了好濃鬱的血腥味啊。還有什麼阿姨是怎麼回事啊?】
那隻灰野兔看到小白,嚇得屁滾尿流,一下子就蹦遠了,空氣裡傳來它發顫的聲音:【小幼崽,再見啊。下次有機會再見啊。】
安安跟灰野兔也說了再見。
小白翻了個不太優雅的白眼。
現在吃瓜要緊,誰稀罕吃它呀!
安安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小白用翅膀扇扇胸脯:【安安,你就放心吧,事情交給我,我替你去看看那個阿姨會不會醒過來。】
安安眼睛瞬間亮了:“謝謝小白,你太聰明啦!”
小白被誇得臉都紅了,小腦袋儘往安安懷裡鑽。
沈知寒和裴謙看著都很礙眼。
沈知寒直接上手去拎小白出來,小白毫不客氣地回頭就是一啄,裴謙眼疾手快,像把大黑狗的嘴筒子一樣,直接把小白的喙給握住了。
安安:“小白,不可以啄我爸爸呀。你的嘴巴隻能啄壞蛋哦。”
小白被大家這樣對待,正有些委屈呢,下一秒就被安撫了。
安安摸摸它的腦袋,並且讓裴謙鬆開。
“小白,你最棒啦,走吧,我們去跟招娣姐姐彙合呀。”
大家回到山腳,因為安安惦記著明月是否能蘇醒,沈知寒決定再住一晚。
沉鐵水回到下板村前,已經重新換了一套衣服。
他在一個地方藏著幾套衣服以做備用。
剛一進村子,就有幾個人迎了上來。
其中一人的一雙眼睛像是鷹眼一般在沉鐵水身上掃過。
另一個是沉鐵水的手下。
手下委屈地迎上來:“頭兒,上頭說最近組織裡出了叛徒,要抓叛徒,把弟兄們幾個都抓去審問了。頭兒,你去哪了?”
沉鐵水將背簍給他們看:“我去摘野板栗和紅樹莓了。”
“頭兒,野板栗和紅樹莓都是娘們才愛吃的,嫂子一直昏迷不醒,你摘來給誰吃?”
沉鐵水眼裡滿是深情:“我昨天跟明月說話時,明月有了反應。我覺得她應該這兩天會醒了。”
手下十分高興:“真的嗎?頭兒!太好了!我們一直想見嫂子呢!”
手下很不滿:“你們難不成連我們頭兒也要審嗎?”
那兩人看了一眼沉鐵水,又看了一下他的背簍,最後道:“得罪了。”
其中一人搜了下沉鐵水的身,又翻了一下背簍,自然沒什麼收獲。
沉鐵水背著背簍回到家裡,分了一些板栗和紅樹莓給王大嬸。
送走王大嬸,他第一時間將門鎖好。
沉鐵水到自己的房間脫下褲子查看自己的傷口。
不知道是安安的丹藥的作用,還是草藥,他的傷口這麼深居然都不再流血了。
沉鐵水找來紗布,重新包紮了下。
他把手洗乾淨,才拿著那瓶丹藥到了明月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