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生氣了:“這些人真的是腦子有病!有病就得去治!植物人躺十幾年蘇醒的又不是沒有。結果儘盯上我了?就因為我醒後很快就能正常行動?他們有沒有想過,背後你付出的努力。”
明月知道,丹藥是有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四年的時間裡,沉鐵水和王大嬸把還是植物人的她照顧得很好。
不然她肌肉萎縮了,就算想站起來正常活動,也是有心無力。
沉鐵水:“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不排除這個可能。這種藥應該是很難得,未必還有,我不想再讓其他無辜的人牽扯進去。”
明月卻是側頭聽了聽外麵的動靜:“鐵水,你想讓我逃,來不及了。不如直接去會會那個背後的人吧。你不是一直想抓到那個人嗎?”
沉鐵水神色一震,顯然是沒料到明月猜到他的真正目的。
明月燦然一笑:“我相信,你不是沒有後手的,對不?”
沉鐵水緩緩地點了點頭:“嗯。我有安排接應的人。”
明月十分坦然,沒有一點害怕:“那不就得了。對方的目標是我,若我逃了,還不是會被抓過去,還不如由你出麵賣一個順手人情。”
兩人把門打開,門外站了好幾個練家子,他們身上應該還有武器。
明月和沉鐵水被帶到了一個宅子裡。
西元坐在那裡,但是他的身影被屏風擋住了,連聲音都用了變聲器。
他看到明月,明顯被明月臉上的疤嚇了一跳,再看了一眼沉鐵水。
如果如夢的臉毀了,如夢醒來,他還能接受嗎?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隻要如夢醒來,換他毀容他都可以。
看到沉鐵水和明月緊緊相牽的手,不知道西元哪根神經被觸動了,西元唇角輕輕勾了勾,神色也變得和緩起來。
“不用怕。我請你們來,是想幫忙的。你叫明月,是吧?”
明月不卑不亢,大方沉著:“是。”
“聽說你昏迷了四年,醒過來後第二天就能下地了。”
明月:“是的。鐵水這四年的時間和王大嬸一直對我細心照顧,替我按摩,我的肌肉沒有萎縮,才能很快重新走路。”
西元:“你的臉我可以請最好的整容醫生替你整容,讓你的臉恢複如初。”
明月摸了摸臉上的疤,笑了笑,一臉無所謂:“沒關係啊。我自己都不嫌棄。鐵水嫌棄,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
沉鐵水也摸了摸她的臉:“我不嫌棄。你還活著,對我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沉鐵水的眼睛看起來很溫柔。
明月隻覺得後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演技不錯。
西元:“實不相瞞,我想知道,你們是請了什麼名醫,才讓明月小姐醒過來的。”
沉鐵水:“沒有名醫。這些年,我也請過醫生來給明月看病,但他們都說,明月有可能明天醒,也有可能永遠不醒。就這樣,我抱著明月也許明天就會醒來的希望,一年又一年,就這樣過了四年。明月快要蘇醒的前幾天其實已經有預兆了,她的手指動了動。我猜她可能快蘇醒了。也許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禱告,明月真的如我所願醒了過來。”
明月蘇醒的前一年,沉鐵水就沒有再請醫生了。
這點外界都能查到。
西元有些失望。
他的人也查了,沉鐵水並沒有通過任何特殊渠道購買藥物。
西元揮了揮手,正想叫他們暫時下去,左浩的電話打過來了:“西元,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那個叫安安的小孩還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她天賦超群,小小年紀就能自研藥物。這樣的天才,你真的不心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