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你沒吃飯嗎?_從打獵開始成神!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66章 你沒吃飯嗎?(1 / 2)

那道凝練如實質、燦白灼目、更蘊含著毀滅性疊勁的劍氣。

撕破凝固的空氣。

以超越肉眼捕捉極限的速度,直射向竹梢上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

它途經之處,並非簡單的空氣扭曲,而是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邊緣泛著焦黑波紋的真空軌跡,仿佛將空間本身都灼穿了一條短暫存在的傷痕。

即便已經退到了二十多丈開外,躲藏在半塌院牆之後的翁白甕。

此刻依舊感覺如芒在背。

渾身寒毛倒豎!

那不是普通的氣流衝擊,而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碾壓的、無形的精神威壓與能量餘波!

隔了這麼遠的距離,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膚傳來陣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刺痛感,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在輕輕紮刺。

呼吸也變得滯澀困難,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冰冷的巨石。

心臟更是狂跳如擂鼓,撞擊著肋骨,幾乎要破膛而出!

他毫不懷疑。

若是自己此刻還停留在先前的位置,甚至隻是稍微靠近一些。

不需要那劍氣直接及體。

單是這逸散的劍壓與灼熱氣息,就足以將他重創,甚至生生震斃!

“我……絕非一合之敵!”

這個認知帶著冰冷的絕望,再次狠狠砸入翁白甕的腦海。

他引以為傲的翁家武學,苦修多年的真氣修為,在這等煌煌天威般的劍勢麵前,簡直脆弱得如同狂風中的殘燭,吹之即滅。

而更讓他心弦緊繃、幾乎要斷裂的是,麵對這避無可避、仿佛下一瞬就要將其吞噬湮滅的恐怖劍氣,許夜竟然……真的紋絲未動!

他依舊靜靜地站在那根纖細的竹梢之上,身姿挺拔如鬆,甚至那負於身後的雙手都未曾放下。

狂風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發絲飛揚。

但他整個人卻像是一尊凝固在時光中的玉石雕像,沉靜得可怕,與那毀天滅地般襲來的燦白劍氣形成了極致而詭異的對比。

“他為什麼不躲?!他怎麼能不躲?!”

翁白甕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死死盯著那道即將被劍氣吞沒的身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混雜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與計劃即將崩潰的恐慌。

他原本精心算計的“驅虎吞狼”之局,核心就在於兩“虎”實力相當,鬥得兩敗俱傷。

至少也要糾纏良久。

他才能有機會火中取栗。

他預想了許夜可能會以精妙身法周旋,可能施展某種強悍武技對攻,甚至可能陷入苦戰。

但他唯獨沒有料到,許夜竟會選擇這種近乎“引頸就戮”的方式!

“難道他自知不敵,放棄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翁白甕自己否決。

不,不對!

許夜之前展現出的從容與深不可測,絕非怯戰之輩。

可若不是放棄,那這般行徑……與自殺何異?!

難道他真有把握,硬接這連旁觀都令人魂飛魄散的一劍?

眼看著那燦白的死亡之光距離許夜已不過數尺之遙,劍氣的鋒銳與灼熱似乎已經提前觸及了他的衣衫發梢,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凝滯。

翁白甕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鐵手死死攥住,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腦海中一片混亂的嗡鳴。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下一刹那的畫麵。

許夜被那無匹劍氣徹底吞噬,護體真氣如紙般碎裂,身軀在至陽至剛的毀滅性能量中崩解,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隻餘下漫天飛揚的竹屑與地麵上深深的焦痕……

若真是如此。

那他翁白甕將立刻陷入萬劫不複的絕境!

失去了許夜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數”和暫時的“屏障”,他將直接暴露在那兩位冷酷無情、實力恐怖的黑袍先天武者麵前。

屆時。

彆說趁機取寶遠遁。

恐怕連苟延殘喘片刻都是奢望!

等待他的,將是無情的擒拿、殘酷的逼問,以及最終與翁家其他人一樣的覆滅命運!

“頂住……一定要頂住啊!”

翁白甕在心中無聲地嘶喊,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帶來刺痛卻渾然不覺。

他原本期盼兩敗俱傷,此刻卻無比迫切地希望許夜能夠創造奇跡。

至少……

至少要在這一劍下活下來!

他死死盯著許夜那平靜得近乎詭異的側臉,試圖從中找到一絲一毫的把握或底氣的痕跡,然而看到的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

在這一刻,什麼家族秘寶,什麼未來算計,什麼驅虎吞狼,都被最原始、最本能的生存恐懼所暫時覆蓋。

翁白甕隻能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那道立於竹梢、即將與毀滅劍氣碰撞的單薄身影上,在心底發出最卑微也最急切的祈禱:

“蒼天在上……但願……但願他能抵得住這道劍氣罷!”

這祈禱聲中,充滿了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的顫抖與絕望,以及一絲對莫測前路的深深茫然

就在翁白甕的心跳幾乎與那毀滅劍氣破空的尖嘯同步、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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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模糊的視線中。

竹梢上那道沉寂如石的身影。

似乎……動了!

並非閃躲,亦非格擋,而是一個簡單到近乎隨意的動作。

隻見那道身影。

此刻緩緩抬起了他一直負在身後的右手。

手臂舒展的軌跡從容不迫,與那疾如雷霆的劍氣形成了極致的快慢對比。

緊接著,在那燦白灼目、蘊含著疊浪般狂暴力量的劍氣尖端,即將觸及他胸前的電光火石之間,他五指箕張,掌心微凹,竟似要……徒手去抓握那道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劍芒!

“他瘋了?!”

翁白甕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隻剩下這個驚駭欲絕的念頭。

那可是先天武者傾儘全力的絕殺一擊!

其中壓縮凝聚的至陽真氣與鋒銳劍意,足以瞬間摧毀精鋼重鎧,撕裂最上乘的橫練罡氣!

血肉之軀,豈能與之相抗?

更遑論是直接用手去抓?!

這已經不是托大,這簡直是自戕!

翁白甕仿佛已經預見到了下一幕的血肉橫飛,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四肢都僵硬冰涼。

另一邊,一直凝神觀戰的二長老,兜帽下的眉頭也是驟然緊鎖。

他比翁白甕更清楚三長老這“烈陽疊浪斬”的威力,那層層疊加、瞬間爆發的力道,堪稱摧枯拉朽。

即便以他先天中期的修為,若不動用壓箱底的手段,正麵硬撼也需謹慎,絕不敢如此兒戲般徒手去接。

這年輕人的舉動,完全違背了常理與武道認知。

“是真有我等不知的依仗,還是……虛張聲勢,實則已無計可施?”

二長老心中驚疑不定,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氣機牢牢鎖定戰場,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變。

許夜這反常的舉動,反而讓他心中那絲因對方年輕而生的輕視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警惕。

與二長老的謹慎狐疑不同,三長老在最初的愕然之後,爆發出了一陣嘶啞而充滿譏誚的狂笑!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竟想徒手接我‘烈陽疊浪斬’?”

他笑聲中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與對對手愚蠢的鄙夷:

“此劍氣蘊含九重暗勁,至陽至烈,無堅不摧!

莫說是你這細皮嫩肉的手掌,便是千年寒鐵、玄重寶盾,在這一劍之下也要化為齏粉!硬接?唯死而已!”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許夜手掌乃至整條手臂在接觸劍氣的瞬間被絞碎、汽化,隨後整個人被剩餘劍氣吞沒的淒慘景象,心中暢快無比,繼續嘲弄道:

“老夫倒要看看,你是真硬氣到肯站著赴死,還是臨到頭來原形畢露,狼狽鼠竄!

你若真能不躲不閃,硬受此劍,老夫……老夫便把昨日……”

他正欲說出更粗鄙的賭咒,以宣泄被許夜輕蔑激怒的鬱氣。

然而,他最後一個音節尚未完全吐出。

異變陡生!

那勢不可擋、燦白灼目的凜冽劍氣,在距離許夜掌心僅剩三寸之遙時,竟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透明牆壁。

隨後發出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仿佛巨鐘被重物撞擊的悶響!

“嗡——!”

劍尖與那無形屏障接觸的點上,空氣劇烈扭曲,爆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乳白色漣漪,劇烈擴散!

在幾人的注視下。

那道威猛無儔的劍氣,竟然……硬生生停了下來!

它就那麼詭異地懸停在許夜掌心之前,兀自劇烈震顫、光芒吞吐,發出不甘的嗡鳴,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仿佛一隻被無形大手扼住咽喉的狂暴光龍,徒勞地掙紮。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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