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決掉所有外圍警戒,用時不到一分鐘。
鋼鐵廠主車間內,燈光昏暗。
方映紅被死死綁在鐵椅上,嘴裡塞著布團,眼淚混著灰塵劃過臉頰。
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圍著她,領頭的那個不耐煩地看著手表。
“媽的,老大到底怎麼說?那姓黎的再不來,老子可就沒耐心了,先在這娘們身上找點樂子?”
“再等等,彆壞了老大的事!”
領頭的男人話音剛落,後頸的汗毛突然炸起。
一陣微風?
他豁然回頭,身後空空如也。
“誰?!”
男人厲聲喝問,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回答他的,是身後同伴接連倒地的悶響。
噗通!噗通!
他驚駭欲絕地扭過頭,隻看見一道黑影在昏暗的車間裡拉出殘影。
每一次閃爍,都有一名同伴捂著喉嚨,悄無聲息地倒下。
沒有慘叫,沒有掙紮。
隻有生命被瞬間抽離的死寂。
那個亡命徒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一張年輕到過分,卻毫無表情的臉。
恐懼瞬間攥爆了他的心臟,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拔槍。
可一隻手比他的動作快了無數倍,鐵鉗般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雙腳懸空。
“陳景山,在哪?”
黎夜的聲音,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溫度。
“我、我不知道……”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空曠的車間裡回響。
領頭的身體軟成一灘爛泥。
從黎夜踏入車間,到解決所有人,救下已經嚇得失神的方映紅,用時,不到五分鐘。
幾乎是同一時間。
江城金融市場。
“蒼穹資本”的交易大廳,歡呼聲震天。
“跌了!跌停了!全線跌停!”
“哈哈哈哈!黎夜那個蠢貨,他的資金鏈斷了!他沒錢護盤了!”
“砸!給我用儘所有資金,把他徹底砸穿!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負責人看著屏幕上那一道道雪崩般的綠色瀑布,臉上是扭曲而狂熱的笑容,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黎夜跪地求饒的畫麵。
然而,就在他們把最後一顆子彈打出去的瞬間。
異變陡生!
所有跌停的股票,屏幕下方,突然湧入了一筆數字長到讓人看不清的巨額買單。
那條代表股價的綠線,以一種違背物理定律的姿態,從地板上直衝天際!
跌停到漲停,隻用了一秒!
“怎麼回事?!”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我們的資金……完了!全被套牢了!我們被反向收割了!”
勝利的歡呼變成了絕望的哀嚎。
不可一世的“蒼穹資本”,這家在江城翻雲覆雨的金融巨鱷,在短短幾分鐘內,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絞殺得屍骨無存。
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雲頂天宮。
黎夜安頓好方映紅後,獨自來到這裡。
是他主動約的“蒼穹資本”負責人。
推開包廂厚重的紫檀木門,裡麵坐著的,不是他預想中的任何一個金融大鱷。
而是一個頭發花白,身穿中式對襟衫,精神矍鑠的老者。
老者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黎夜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以為一場新的惡戰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