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你說那些人是做什麼的?”
被問及的長安知道徐幼清問出這話隻是在疏解緊張,也沒想著她回答。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長安從裙子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在她的手上。
“什麼東西?”
“小姐,福叔給我的見麵禮,現在給小姐用來防身。”
上麵確實是有徐家的徽記。
徐幼清探究的看向長安的下裙,又低頭看了看這把短匕的大小,詫異問道,“你怎麼藏下的?”
她這一路上,是半點都沒看出來長安的身上竟然還藏著一把匕首。
“翠芳幫我縫的。”
長安拉著她另外一隻手到固定匕首的那個位置感受一番。
走動間看不出痕跡的裙子下其實有幾根係帶,是用來將這把匕首綁在腿上的。
綁著東西走路是不舒服。
但她平日也不會當真把匕首綁腿上,隻是為如現在這樣從空間裡拿出來匕首所弄的出處。
而後長安又從繡著蝴蝶的荷包裡取出三枚纏繞著絲線的飛刀。
徐幼清解開一枚飛刀上麵的細線,看其刃口是鋒利無比,“還有沒有?還有沒有?”
見徐幼清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顧不得對外麵的情況感到害怕,長安又跟變戲法似的從袖口裡取出一枚沒開刃的飛刀。
力氣不足的時候,這柄沒開刃的飛刀隻是用來給彆人看上麵徽記的。
見徐幼清的目光對著自己渾身上下四處打量,長安攤了攤手,“小姐,這下真的沒有了。”
這幾樣東西都是福叔所給,還算是說得過去。再朝外拿,屋子裡麵的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得有所變化。
徐幼清手裡拿著那個沒開刃的來回飛刀比劃,“你能打中嗎?跟飛刀大俠青曜似的。”
“小姐所說的飛刀大俠是誰?”湊過來的翠歡疑惑道。
她從來沒有聽起有過這麼個人。
“嗯……飛刀大俠就是……”
一下把來到這個世界前的電視劇裡的人物給吐露了出來,徐幼清這下也解釋不清這個人是誰。
“福叔隻讓我拿著,還沒有教過怎麼投擲飛刀。”
阿福能當徐將軍的貼身隨從,靠的就是這手暗器功夫。要不是覺得她悟性好,也不會先給她幾枚飛刀拿來練手感。
聽到長安的話,徐幼清趕緊轉移話題,對著圍繞在身旁的丫鬟們說道:“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