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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鎧甲在暮色中泛著冷光,百餘名士兵騎馬列成整齊方陣,將徐府的幾輛馬車護在中央。
徐府朱漆大門前,為首的將領揮手示意停下。
看向被攙扶下馬車的徐夫人,他在翻身下馬以後說道:“夫人,將軍吩咐留下五十人,您與小姐在府上要多加注意。”
“辛苦各位將士了,諸位不如先進府歇息片刻?”
“夫人客氣,軍務在身,末將不敢耽擱。”
將領翻身上馬,揚聲下令返程。
府門內。
聽到守門小廝稟報的管家忙不迭地撩著衣擺跑出來。
剛踏出門檻,就見陪同夫人上香的護衛各個帶傷。又見門口多出來這些手持長槍、身著鎧甲的士兵們,他的心頭大慌。
老爺從未調過一兵一卒守府,今日這般陣仗,定是出了大事。
見夫人與將領敘話結束,他才敢走上前,“夫人,這是發生了何事?”
“路上遇了些毛賊,你將這些將士都安置好,不得怠慢。再讓人去請幾位大夫過來,給受傷的人一一診脈開藥。”
徐大他們身上的傷隻在軍營的裡簡單包紮,調養還是得再請大夫過來開藥。
“是,夫人。”管家連忙應下。
“另外叮囑下去,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在外多言半句。”
想到離開軍營前,夫君所說出的那二字,徐夫人眼底滿是凝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
徐幼清避開馬車下要扶她翠香,直接跳下馬車。
看徐府門前隻剩下馬蹄揚起的輕塵,她滿腦子裡還在想著那夥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爹回來隻同娘說過什麼。
幾步湊到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徐夫人身側,她小聲問道:“娘,你說……”
被打斷思緒的徐夫人看出女兒的好奇,語氣不容置喙:“我會吩咐人去煮安神湯,你不許逃。今日受驚,好好歇著才是要緊事。”
“娘,我……”
她要問的不是這個。
但徐夫人卻似未聽見她的話,轉頭看向立在身後的長安,聲音裡添了幾分溫和:“你今日做的不錯,賞五十兩。”
“多謝夫人的賞。”
五十兩能買下幾個她,也能在青州買下一處宅院。長安很是滿意能在明麵上多出一筆手頭鬆快的銀子。
“娘,當時差點就被追上我們,怎麼才五十兩啊?”
“進府再說。”
見女兒的注意力轉移,徐夫人收回被來回拉扯的袖子,邁步朝裡麵走去。
“我一定多給你們要點銀子,翠香你等大夫看過再回去休息,長安替我看著翠歡和翠柳。”
說完,徐幼清便追趕而去。
而長安則是跟著馬車朝馬廄走去。
玉蘭院一起去上濟靈寺燒香的四人,隻她還是完好無缺。
翠香的手臂隻被馬車上的木頭給劃出一道口子,而翠歡和翠柳要更慘一些,被馬車甩飛出去以後,一個重重砸在路上的碎石上,一個則是倒在樹乾上,兩人渾身是傷,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守在玉蘭院的幾人同樣聽到外麵的動靜,等長安跟著被抬的兩人一進玉蘭院,就被裡麵的幾人給攔住去路。
“長安,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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