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跟去上香的下人皆能領到不同的賞銀,而長安原本賞銀五十兩,因著徐幼清的“據理力爭”,變為一百兩。
隻因為徐夫人在接待完因徐震虎所救而上門道謝的家眷後,直接閉門謝客。
長安是手握這筆巨銀,卻無處可花。
又因為徐幼清本就不愛用這些大丫鬟,這次翠歡和翠柳一時間當不了差,她也就沒有應下徐夫人說給玉蘭院再撥兩個丫鬟的話,隻道自己不缺人使喚。
玉蘭院內部一調整,多數是在混日子的長安,今後的差事改為跟著徐幼清去明知院。
有心的話,還能坐在小姐的身後跟著認字。
認字的丫鬟,日後說不準能幫小姐去打理外麵的產業,這項差事一向是被人爭搶著的。
差事落在頭上以後,長安就每日在屋子外坐等吩咐。
徐幼清習慣親力親為,最多隻要在課歇的時候把點心端上去就好。
目送夫子走後,徐幼清俯身收拾桌上剛用過的幾根狼毫,長安則收拾桌案上她剛寫好的大字。
看到一張大字的角落寫著玻璃二字,長安隻當做沒看到,繼續把這幾張紙一一疊好。
這兩日沒有人坐在身後一起學,徐幼清還有些不習慣。
在回玉蘭院的路上,她看向跟在身後的長安,突然開口問道:“長安,你不想多學幾個字嗎?”
“不想,字夠用不就可以了?”
原主認識的字不多,但長安全認識的,才不會想在聽一遍。
徐幼清沒想到長安會如此乾脆利落。
她是知長安曾跟著她娘學過幾個字,但連一頁話本上的字都認不全,和不認識也沒什麼兩樣。
“長安,偏科不好。”
她以後的得力乾將,怎麼能是半個文盲呢?
徐幼清勸學的模樣很是認真,但長安佯裝不解,“小姐,什麼是偏科?”
“偏科就是你不能光學功夫,讀書識字也不能落下,要不然書房的兵法你都看不明白。”
“我隻要保護好小姐,又不用指揮人去打仗。”
留在徐府的目的,長安一直都記得。
徐幼清的想法很多,她把自己變成萬能助理,不定被指使到哪裡做事,哪裡還能日日跟在她身邊。
“小姐,老爺回來了,正在正院同夫人敘話。”
聽到這話,徐幼清也顧不得管冥頑不靈的長安,捏起裙擺就開跑。
剛一進正廳,長安就被徐震虎身側的少年所吸引住。
這人麵目平平,屬於過眼就忘的類型,但他是那日躲在灌木中的人。
不知道這人什麼身份,竟被徐震虎給帶回府上來。
長安心裡還在猜測時,身著鎧甲的徐震虎直接開口向正圍繞自己轉圈的女兒介紹道:“清兒,這是你在京城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