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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轉眼就是七載。
因為眾所周知的緣故,徐幼清的及笄禮不能回京城的國公府大辦,但在青州也簡單不到哪裡去。
早一個月前,青州最有名的繡坊就已經把徐幼清及笄禮當日所要穿著的那幾套衣裙送到玉蘭院,連所要佩戴的首飾都各自打了三套。
玉蘭院內。
翠香剛跨進內室的門,就把捧著的金紫檀盒往桌上輕放,指尖離開盒麵後才敢舒口氣。
“怎麼這樣小心?還會碎了不成?”
正在拆京城所送來賀禮的徐幼清看到這一幕,放下手中的夜明珠起身,走到桌前竟直接伸手去掀盒蓋。
她本還想說首飾要是都得這般仔細對待,哪裡還能戴得了。可等低頭看到盒內珠光寶氣後,頓時覺得不怪翠香這般小心。
釵冠所用的玉和寶石罕見,但最為稀有的還是金匠手藝。層層疊疊的金絲薄如發絲,卻在冠側堆出了振翅欲飛的青鸞,看著就是稍有不慎便可能勾斷的樣子。
由著丫鬟們給戴上,徐幼清對著鏡子稀罕了好一會,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就是它了,先取下來。”
至於選擇的理由?
理由很是樸而無華,這頂冠要比前兩日所送來的輕,是最不壓脖子的。
兩名丫鬟呼吸都放得又輕又勻,才動手把釵冠從小姐的頭上捧回木盒裡。
長安聽到屋內安靜的動靜還有些不適應,踏進門後才對著徐幼清說道:“小姐,這是翠歡她們送上的賀禮。”
玉蘭院原本的大丫鬟們,除了翠香徹底沒有嫁人的心思,一心留在徐府外,其他三個大丫鬟都在合適的年紀出府做了徐幼清名下那些鋪子的掌櫃,又陸續成親生子。
徐府上下忙著籌備兩日後的及笄禮,她們合力準備的禮物便拜托長安送來。
“有心了。”
大盒子被小丫鬟接過去放好,長安指著手上另外一隻盒子。
“小姐,門房說這隻盒子是從京城來的人送給小姐的,那人也沒說是哪家人,撂下盒子就離開了,門房追都沒追上。”
要不是小七說裡麵的東西是真的,她也不會拿過來。
在心裡盤算一番的徐幼清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哪個親戚是沒送的,開口問道:“京城的禮物不是都送到了嗎?門房可有記下是誰送來的?”
“除了盒子外,不曾留下什麼。”
想從這隻盒子裡麵找線索的徐幼清一打開,就見錦緞上臥著的是一支羊脂白玉簪。
簪身雕刻的梅花暗影最是絕妙,逆光一看,竟像是梅枝斜斜映在玉上,順光看去又是不同的樣子。
哪怕價值千金,但到底是來曆不明的東西,所以在稀罕了一會兒雕功後,徐幼清便交代丫鬟先把盒子暫且放到庫房顯眼的地方去。
笄禮要緊,等過去這段時間再去尋這是誰送的。
及笄禮那日,站在角落裡看完流程的長安正準備轉步先回玉蘭院,就聽到小七說有小兵策馬正朝著這裡趕來。
“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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