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要是指望通過操控楊必鳴,從而對跟在小皇帝身邊保護的她起到什麼影響,算盤就打錯了。
一目十行看完上麵所寫的長安冷嘲完,目光則是停留在奏折上所提及到的白玉二字上。
長安倒不是覺得這麼多年過去,白玉還對徐幼清有愛慕之情,而是看上了他能從那群心懷鬼胎的人中得知消息的能力。
“小姐,這人既然能查到這樣隱秘的消息,又通過表公子遞上來,想必是有投靠之心。”
見徐幼清對著奏折所寫若有所思,長安便沒再對其多言,而是繼續先前所要說的話。
“小姐,眼下時辰實在是不早了。”
“好好好,我這就歇息。”
徐幼清有了頭緒,把奏折拍在案上,由著等候已久的宮女們卸去頭上的釵環、侍候更衣。長安才退出紫宸殿,一路快步抵達分配給她的紫宸殿偏殿後房。
反手掩上門,長安正想褪去外衣歇息,忽聽得床榻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娘”。
“阿芷,怎麼還沒睡?”
阿芷伸手拍了拍床上的空位,長安立刻會意,褪去鞋履上床,將她牢牢摟進懷裡。
“說吧。”
懷中的小人兒立刻收緊胳膊,摟住長安的脖頸,聲音壓得極低,“娘,是有關皇上的事。”
“皇上?”長安疑惑道。
周昌長相同周望有七成相似,可見是一脈相承的平平無奇。偏偏審美同徐幼清像了十成十,格外喜歡讓顏色好看的宮人侍候在側。
阿芷長的是粉雕玉琢,又是宮裡難得年紀相仿的孩子,這段時日周昌就常常讓阿芷一同跟著念書。
長安知道徐幼清的為人,又見阿芷聽課認真,就不曾阻止。
“今日下午,皇上同我說了些怨怪太後娘娘的話。”
聞言,長安輕輕拍著阿芷後背的手一頓。就算是外人要離間母子之情,也不會這般心急。
“怨怪什麼?”
“怨怪太後娘娘對先帝無情,不曾在臨終時有所回應……”
長安倒是不知周昌這個小皇帝心裡藏著這樣的心事。徐幼清不曾知悉那道聖旨,可周昌是心知肚明的。
在聽完阿芷一字一句複述完,她又問道:“可還有其他人在身邊,你又回了他什麼話?”
“是娘帶人在書房外值守著時所說的。我說他這樣所言不對,我們不應胡亂揣測長輩的心意,這樣會傷了太後娘娘的心的。”
說完,阿芷小腦袋蹭著長安的衣襟。
她心裡其實很是不理解太後娘娘那樣辛苦,皇上是怎麼生出這樣想法來的。
“你說得對,阿芷想不想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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