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阿芷帶到宮裡,想的是日後能隔絕某些不明不白的威脅,畢竟那些人連楊必鳴都能給挖出來。
但她卻忽略了阿芷年紀實在是不合適。
阿芷的身份終究尷尬,既非宮妃親女,也非高階宮女之女,隻能在紫宸殿宮、安晨宮這三兩個宮殿內自由行走。
而今小皇帝的心思竟這樣的敏感,說出爾等不明是非的話來,難保阿芷不會被他卷入更深的是非裡。
“去哪裡,娘也要一起嗎?阿芷不想和娘親分開。”
見阿芷一再保證會懂規矩,長安抬手用袖口擦去手背上的淚珠,對著懷裡的人認真保證不會把她送出宮。
得到確切的答複,阿芷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她往長安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聽著沉穩的心跳聲,眼皮漸漸沉重。
小七看著睡著的阿芷手裡還攥著長安的袖口不放,調侃道:“搞砸了吧。”
“你有沒有聽到周昌和阿芷說得話。”
哪怕阿芷對她所言詳細,長安還是想要知道的更多。
“當時屋裡隻有他們兩個小孩在,我就沒盯著。你打算怎麼提醒徐幼清這件事?”
對於人類,小七是既相信有母子天性這回事,又不太相信的。
“宜早不宜遲,血脈相連也經不住日複一日的心結加深。”
若隻是家事還無妨,但小皇帝算得上是徐幼清作為太後掌權的根基。
被她庇護和看中的人既聽得這樣的事,怎麼也得想辦法減少母子相左的風險。
小七看長安心情不佳,寬慰道:“你彆太有壓力,等周昌幾年後要親政時,若是徐幼清放不下手上的權力,母子反目的戲碼還是會發生的。”
哪怕它是一個係統,要是能當做了主神的位子,也不會鬆手。何況是人心異變的人呢。
“哪有這樣安慰人的?睡覺。”
——
次日,徐幼清在召見白玉後,先起了要把有心叛亂的人一網打儘的念頭。
來紫宸殿彙報小皇帝一日情況的長安聽到這話,直接咽下要說出去的周昌心下對她有所誤解的話。
“小姐,這樣對陛下是不是太過危險了?萬一他們狗急跳牆怎麼辦?”
讓她假意配合叛賊裡應外合是手拿把掐,隻是徐幼清從埋頭苦乾、凡事以穩為先,到突然變得如此激進。其中轉變讓長安還有些措手不及。
“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要的就是讓他們亂了陣腳,長安你隻管跟在昌兒身邊保護他就是。”
徐幼清緩緩抬起手揉了揉批閱奏折導致發脹的手腕,語氣篤定道。
原本她不欲在腳跟沒站穩前貿然的處理這些人,但白玉所言甚是有理。
此舉不僅是為了掃清叛亂的隱患,更是為了把前朝報團的大臣們打散,一舉兩得。
“可小姐的安危怎麼辦?”
對長安來講,周昌的安危哪裡及得上徐幼清安危的萬分之一?
“你不必再多說,隻管照做就是。”
她既然敢做計劃,殺手鐧還是有的。
“是。”
商討完要如何配合的長安在退出大殿後,仰頭看著外麵藍天白雲,在心內叮囑小七暫且不要盯著周昌,百分之九十的精力都先放在徐幼清的身上。
免得她一招不穩,滿盤皆輸。
“明白。”
喜歡快穿路人就要隨心所欲請大家收藏:()快穿路人就要隨心所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