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心底來說,剛奪權成功的徐幼清對這個兒子如此表現同樣是失望的。
白玉哪怕稟明的再詳細,也沒有她方才簡短同大臣們真切交流來的真實。不過一年多,朝堂就被攪得那等雞犬不寧,真是枉費她及眾多名師這數十年的教導。
“皇帝,那是什麼?”
殿內靜得落針可聞。
方才還急著爭辯的周昌喉間發澀,含糊搪塞:“母後,不過是些無用的舊物,不慎掉落罷了,不值當細看。”
“翠香。”
徐幼清目光掠過大殿上龍椅的亂象,哪裡會信這樣的話。
立在側畔的翠香應聲上前拾起,迎著來福明顯驚懼的目光,轉身奉到太後麵前,“娘娘,上麵鎖扣封的嚴實。”
“母後,真沒什麼可看的!”
周昌的阻攔、來福的眼神,徐幼清儘收眼底,眸色愈沉,冷聲道:“長安,劈開它。”
“是。”
捧著盒子的翠香來到長安麵前,見她不拔劍,反倒是把頭上簪釵取下還有些詫異。
“看好吧,有手藝。”
和翠香的眼神交流間,長安手上的簪釵動作幾下,便聽得哢噠輕響,盒鎖已被挑開。
殿內目光齊聚在翠香要掀開盒蓋的動作上,卻見盒中隻有一層明黃色錦墊,連半分物件的影子都無。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
來福滿眼不可置信地瞪著盒內,心頭翻江倒海。他當年親眼看著先帝將聖旨放入,並封了鎖扣的。
周昌既是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
心內猜測著說不準是父皇臨終前頭腦糊塗,囑咐錯了地方。
徐幼清掃了眼盒內浮塵,神情未改。
能留在紫宸殿的龍椅下,想必是周望暗地裡留下鉗製她的後手。盒內應有的東西,也能猜出幾分。
至於為何空空如也,她懶得多究,也無意深究。
前朝堆積的要務還等著處置,她不耐在此多耗。
徐幼清抬眸對上皇帝外露的表情,下令道:“皇帝,你明日起去行宮靜養,幾位太師同去伴讀,非詔不得回宮。”
過往終究是她和太師們教得太鬆,未曾用題海磨儘他的浮躁,才讓他如今這般不堪大用。
還有這個心慈手軟、遇事不決的性子,他這一年獨掌大權,竟也未曾糾正過來。
“母後,我不去行宮,彆走……”
拂袖離開的徐幼清把周昌的嘶吼聲拋之腦後,回到天佑殿第一時間就吩咐等候在此的小李子把朝中辦事最為嚴厲的大臣喚來。
聽著那些人名,長安就知這些人將要是周昌的新太師。
既未過問舊太師,想必未來的周昌在行宮裡要受到雙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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