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昌既然被送往行宮讀書,他後宮的妃嬪亦是如此,便被分批護送至行宮。
送去的數位太師,是一月一輪換。便是其中有人暗藏異心,想借機攀附帝側、培植勢力,也來不及鋪陳謀劃,剛摸清脈絡便被調回。
更有青衣使天羅地網般的對行宮監測,徹底斷了所有行宮與外界勾連的可能。朝中某些大臣再是有萬般算計,也沒有可施展的餘地。
甚至那日紫宸殿內所發生之事,也在徐幼清沒有命令封口的情況下,被殿外聽到的宮人透漏出一絲半縷。
沒有平白無故出現的盒子,但凡有實力打聽到一點的,心中都有猜測先帝會留下何物。
有想要攜天子掌控江山心思的大臣也明白過來,他們若想要成事,不光得打敗眾多朝臣擁護的太後,還得防著密謀的同夥,也就是皇上本人帶來的背刺。
如此思量下來,蠢蠢欲動的想要“撥亂反正”的大臣暫且是一個沒有。
不過月餘,徐幼清便將周昌遺留的爛攤子理清,紊亂朝局漸歸清明。
重新接管禁軍的長安同樣順利。
有小七說哪怕她守在皇宮偏隅,都算是可計算範圍內在前,長安在沒有徐幼清召喚的前提下,等閒不會去天佑宮湊亂。
這日,正在廊下站著長安看到翠香行色匆匆穿過禦花園,幾下越過雕花欄杆,身形利落地落在她身後。
“翠香,你怎麼不在小姐身邊伺候,這是要去哪裡?”
被拍後背的翠香一頓,轉身看到是長安,回道:“我正要去太醫院。”
“是小姐身體有恙?”
她沒聽說徐幼清身體不行啊。
“不是,我是去太醫院取些凝神養氣的湯藥給小姐用。”
接著,翠香開始對長安說起徐幼清的勤奮事跡。
白日是整日不斷的召大臣議事,批閱奏章能到三更天,而五更天就得起來上早朝。
長安在心裡一算,徐幼清差不多一日隻能睡上四小時。
一日兩日尚且能支撐,但連續多日在腦力這般勞累下如此,也難怪翠香要親自去太醫院了。
“翠香,是哪裡有大災?還是邊疆有戰事要起?不然小姐怎會連日緊繃,連片刻歇息都不肯有。”
以前的徐幼清深諳張弛之道,除了先帝駕崩後的那段時間裡,從沒這般熬耗自身過。
甚至她在之前理政期間,不止一次提過要把早朝時間修改辰時正,也就是早上七點整。但前朝老臣死咬規矩不肯鬆口,硬攔了下來。
現在她在理順朝堂後,突然這般勤奮,咋看咋可疑。
“都不是,打從這屆狀元秦楓遞了封奏折上來,小姐看過之後就這般了,日夜連軸理政,勁頭足得嚇人。”
朝堂機密,翠香不好說的詳細。
長安也沒再多問,在心裡叮囑小七幾句後,對翠香說道:“一起,最好是能讓太醫把脈後再開方子。”
等太醫院首提著藥箱跟在長安和翠香在回天佑宮路上,小七也查明白了徐幼清為何突然如此。
“長安,說起來這裡麵還有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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