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有我的事?”
她最近除了偷偷和行宮裡的阿芷聯係過一次,行事都是本本分分的,真的什麼事情都沒做過。
“還記得你塞到京城的寺廟、道館藏書閣裡的書嗎?而徐幼清住在行宮時,她去過碧雲觀祈福。”
碧雲觀,長安眸底掠過一絲恍然。
那日她恰逢休沐,阿芷又從宮裡遞來消息想要見她,才會沒有與徐幼清一同去碧雲觀。
看長安反應過來多年前所為,小七繼續說道:“那位給徐幼清指點迷津的道長曾翻讀時過你藏在裡麵的書,見恰合太後所求,便循著書中奧義為她拆解煩憂,且徐幼清抽中的簽文是大吉。”
哪怕徐幼清貴為一朝太後,衣食住行無一不精良,但哪裡比得上她曾經在現代所享受過的生活?
時代發展的便利,不是僅靠人力能堆砌的。
眼下徐幼清對歸途的方法有了眉目,又得良臣獻策,奮起一把太正常不過了。
哪裡會有比惠及萬民、福澤社稷更大的功德。
長安很能理解,追問道:“那她在忙些什麼?”
“秦楓所獻計的是要開航運,條條方略詳實妥帖,可行性極高。徐幼清知道航運繁盛的利處,眼光遠勝滿朝固守陳規的大臣,自然清楚航運一開,商貿興盛的好處。”
“這人倒是厲害。”
長安讚許一聲後,見天佑宮近在眼前,不再多問。
剛跨進天佑宮朱紅宮門,長安就見往來穿梭的女官們是個個眼下凝著青黑,難掩疲憊卻神情亢奮。
其中兩位女官麵色倒好些,這兩位曾經是周昌的伴讀,是在他親政這一年裡成親過的,才能在前不久加入其中。
年輕底子厚,是要比其他年長的夫人們要強些。
“翠香,看來等下院首不止得給小姐開方,這些大人們也得調理一番。”
翠香注意到長安扭頭看自己臉色的眼神,解釋道:“你也去知道我縱有心相助,也無從插手,白日裡能有歇息的時間。但這些小姐親自選出來的大人們不同。”
當然,太後自己辛勞,對身邊的人則不會強求一樣,但這些從後宅步步掙出來的夫人們,難得能替太後分憂掌事,哪肯肯歇?
隻一門心思撲在差事上,恨不能連覺都省了。
兩人進殿時,正值徐幼清短暫歇息時間。
抬手示意不必行禮,感覺體力是有所不及的徐幼清對隨同而來的太醫也沒推拒。
在翠香滿心滿眼都在太後搭在錦墊上的手腕時,長安察覺到有目光襲來,抬眸朝東側案幾望去,一眾伏案理事的男子裡,竟瞥見一道熟悉麵孔。
“秦楓才是他的本名。”
因想見隱去真名的兩人重逢會是何等情形的小七,在憋了一路後按耐不住的說道。
“臉還是能看。”
點評完,長安的注意力便儘數落回徐幼清身上,之後未曾朝那處落過一絲眼神。
“娘娘鳳體要緊,連日操勞過猶不及,得少勞心費神,方能把元氣養回。”
“
喜歡快穿路人就要隨心所欲請大家收藏:()快穿路人就要隨心所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