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幾人的身形一頓,範悠悠回過頭來告訴幾人:
“時間到了,我們必須要走了,外麵有不少人在找你們,你們自己當心。”
“好。不過我為什麼不能直接跟你們一起露麵呢?大庭廣眾之下那個老頭總不會不顧及你們二人的顏麵大開殺戒吧。”
餘渺提議,畢竟是趙鴻飛要結婚,她畏首畏尾像什麼話,她又不是葉莫莫,用不著逃避感情。
範悠悠沉思了一下,趙鴻飛說:
“我看可行,我們一直這麼怕他也不是個事,否則他還以為我們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最重要的是,今日的婚宴幾乎湊齊了山南大大小小的勢力……”
威望這事可大可小,對於目前的範悠悠來說,無疑也是很重要的。
範悠悠顯然明白了他的話,但還是放心不下秦原:
“隻是……我有點放心不下他,原本是想讓你看著他的,你若是去了,他……”
“這倒是個問題。”
“我看不如他們兩個跟著我們一起去吧,雖說你答應了大伯要跟他斷乾淨,但是我想你私底下的那些動作都沒瞞得過他,乾脆一起捅開了吧,他又能把我們怎麼樣。”
趙鴻飛提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範悠悠還是有些不敢,她雖然以前無法無天慣了,但那都是建立在她爹的威望之下。
那個老頭之前對她慈眉善目的,沒想到爹死了之後範仁就變臉了。
餘渺看不下去範悠悠猶豫的樣子,直接拍板:
“哎呀,你們不要再猶豫了,磨磨蹭蹭像什麼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看那個老頭是個要麵子的,而且我們必須要先發製人,否則那個老頭說不定會直接把我們當成刺客抓起來,隻有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新姑爺的妹妹,才能保證我的安全,至於這個男人,到時候就說是鐵衣門的人,他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的。”
“我看夢得說得有理,此計可行。”
……
餘渺和秦原跟著趙鴻飛兩人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無憂派的那幾個人都驚呆了,至於賓客們則更多的是感到好奇。
趙鴻飛將餘渺帶到一堆賓客麵前,先是向大家介紹了餘渺的身份:
“感謝大家今日能夠賞臉來到此地,這位我妹妹,餘渺,與鐵衣門掌門一樣,都是我的家人,今天由她代表鐵衣門來參加我的婚宴,希望以後兩派和諧共處,團結互助,日後還要承蒙各位多多關照了。”
餘渺興奮地舉起手朝各位示意:是我是我,就是我,各位親朋好友們大家——晚上好!
而作為新娘前任的秦原則是在餘渺身後扮演一個不起眼的小廝。
作為過門女婿,原不該趙鴻飛先說話,但是現在婚宴還未正式開始,趙鴻飛這屬於半正式的半公開講話,該聽到的人都聽到了,範悠悠也不介意。
高堂之上範仁的臉色都鐵青了起來,被餘渺看到了,她笑著給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啊!”
接著轉過頭握著老頭的手:
“這位……想必就是大伯了吧?真不愧是無憂派長老,長得真是慈眉善目極了,聽說無憂派的很多事情很多都是您來打理,真是辛苦極了,我要是有您這麼一個大伯,那就好了。”
見到餘渺這麼飄,範悠悠和趙鴻飛的心都提了起來,真怕範仁一個不耐煩就將她拿下了。
“嗬嗬,不辛苦。”
範仁的胡子很長,餘渺抬眼望去隻看到他嘴角的胡須抽了抽。
“好了,大家都彆站著了,快坐下吧,儀式要開始了。”
餘渺:?他竟然沒發作?
不過既然範仁沒有說什麼,她也不可能主動挑事。
坐下來之後餘渺想了想,自己方才也真是大膽,萬一對方發瘋了怎麼辦?
不過如果她現在再問自己一遍是否會如此張狂,得到的答案還是沒有改變。
好像,自從認識趙鴻飛跟葉莫莫之後,她真的就像多了兩個家人,雖然大家認識沒有多久,但是在餘渺的眼裡,相識已經有兩世了。
如果是在現代,她絕對不會這麼囂張。
在科技發達的現代,繁華熱鬨的現代,人聲嘈雜的現代,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大部分時間她都是一個人外出,一個人回家,一個人吃飯。
彆人的熱鬨她永遠隻是遠遠看著,羨慕著,卻不敢靠近。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雖然她也有些發怵,但是得益於係統給的降智魔法,這裡對她來說就是一場遊戲,一場孤獨的單人冒險,是她早已習慣的孤獨。
遇到兩人之後,一開始她也很局促,不知道怎麼相處,但是回想起來兩人都很包容她,慢慢的她也變了。
她就像一株隨波逐流的的浮萍,在遇到兩人之後,才慢慢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