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沒有看錯嗎?”
範悠悠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如果真的是範仁所為,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他……那麼這些弟子甚至是她這個掌門,恐怕都會置身於巨大的危險之中。
“我隻看到有個人殺了人,然後他的臉就是範長老沒錯,殺完人就離開了。”
“看來真的是他。”
範悠悠深吸一口氣,握著鞭子的手微微顫抖,被秦原一把握住:
“冷靜點,這隻是兩人的一麵之詞,彆忘了那天是結婚大典,範仁一直忙前忙後,出入都有隨從跟隨,這兩人看到的範仁卻是單獨行動,而且前腳他剛離開,後腳徐方就帶著範仁過來了,在此之前範仁一直在禮堂忙著,許多人都看見了,他是怎麼做到既在風蕭苑殺人,又在禮堂忙碌的呢?”
秦原這話一出,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事情怎麼越來越複雜了?”
趙鴻飛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秦原反而顯得冷靜:
“讓我們來重新梳理一下,那日範長老在大門遇上餘渺心生殺意,便給她帶到了風蕭苑,因為太過忙碌暫時離開,那幾名弟子對餘渺起了殺心,餘渺將其打暈時,被徐方看見,連忙稟告範仁,在他離開的過程中範仁出現並殺死了這些弟子,隨後離開,接著徐方帶著範仁趕到現場時發現了八名弟子的屍體,根據不少弟子的目擊,那個時間段範仁一直在忙碌,沒有中途離開,而這個過程中這兩兄弟一直藏在風蕭苑圍牆旁的樹上目擊了一切。是這樣沒錯吧。”
“對。”
“在同一時間兩個地方不可能同時出現範仁,所以其中一個肯定是假的,在禮堂的範仁一直都在大家目光中待人接物,一舉一動都無比正常,不可能有人冒充,而風蕭苑的範仁隻是露了個臉,沒有說話,也沒有跟其他人見麵,這兩人見到範仁的臉也是透過樹蔭的縫隙,再加上當時緊張,看不真切的可能性很大。”
秦原越說眾人越心驚。
“那那個人為什麼要偽裝成範仁呢?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秦原搖了搖頭:
“這隻是我的猜測,沒有什麼證據,我想我們可以先去看一下白日死亡的屍體,再把我們的發現跟餘渺說一下,看看她有什麼想法。”
“好。”
幾人找到今日口出狂言弟子的屍體,秦原解開他的衣服,尋找其他傷口,卻一無所獲,按理來說如果是其他死因,至少會有什麼針孔之類的,當時現場如此混亂,有人渾水摸魚也不是不可能。
趙鴻飛又掏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從對方的脖子插了進去,想要驗證一下是否中毒。
銀針插進去的一瞬間:
“這具屍體為什麼會皺眉頭?”
範悠悠發現了不對,但是幾人都不是專業的仵作,秦原趕緊查看了一下,確實是死得透透的。
趙鴻飛抽出銀針,發現上麵沒有變色:
“會不會是我的針碰到什麼穴位引起的麵部肌肉痙攣?畢竟人剛死沒多久。”
範悠悠秦原齊刷刷點頭:
“有可能。”
“要不我再試一下?”
趙鴻飛說著又將銀針插了回去。
這回屍體沒有皺眉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是什麼原理?為什麼紮同一個地方,屍體時而皺眉,時而不皺眉?這不對吧?”
趙鴻飛說著抽出針又紮了回去,這回屍體皺眉了。
“這下沒問題了,方才應該是看花眼了。”
“看來這人真的是被餘渺踢死的?”
“目前看不出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