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轉過身看著餘渺:
“彆來無恙啊,餘姑娘。”
“你這是何意?”
“你不能殺他。”
餘渺不太明白,這人在白水鎮就救過她,如今又在救彆人,他到底是哪一邊的。
“為什麼?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因為我看見了。”
玉珩慵懶地用劍指著餘渺,身後的玄一捂著胸口警惕地看著兩人。
餘渺:……
“你確定要與我為敵嗎?”
“我無所謂。”
“那你當初為何幫助我們?”
“因為路見不平咯。”
“那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餘渺:……不認識你還救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終於忍不住問道。
“隻是一位行走江湖的俠客而已。”
“既然是俠客,應當匡扶正義不是麼?”
“那是自然。”
“那你可知他做了什麼?我不過替天行道而已。”
“你碰見落水的人會先打聽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再救嗎?”
餘渺很久沒有遇到這麼無語的時候了:
“所以我不是在跟你說他的情況麼?”
“口說無憑,人沒有絕對的好壞,就算他真的做了你口中的壞事,也未必就不該救。”
玉珩麵龐如玉,毫無表情說出這種話。
餘渺居然覺得這人說的有些道理。
接著她搖了搖頭,連忙反省。
差點就被他帶跑了。
“多說無益,今日我若是能在你手下殺了他,你就不要再糾纏,如何?”
“那是自然。”
說到這裡兩人又打了起來,在一旁的玄一正打算逃跑,一想到玉珩,還是留了下來,拖著受傷的身軀加入了打鬥。
餘渺越打越覺得不對勁,玉珩的招式太奇怪了,跟上次相遇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而且自己功力未恢複之時,隻覺得他的武功比自己高出了一截,而現在自己的功力已經恢複了這麼多,沒想到他的功夫還是比自己高一截。
這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玉珩實力不詳,但是自己也未必沒有勝算。
於是三人從晚上打到了白天,又從白天打到了晚上,幾人又困又餓。
但誰也不肯放過誰,隻能約定好歇一晚再打,全靠江湖義氣。
玄一本想趁著餘渺如廁的機會逃跑,但是玉珩竟然不讓。
“這是原則。”
玉珩隻是麵無表情地說道。
玄一:這人未免也太有原則了。
於是三人就這樣打了七八日,最後餘渺發現自己還是啃不下這塊骨頭,終於恨恨放棄了。
玉珩眼見著餘渺離開,身影也瞬間消失不見,仿佛就是為了救人而出現一般。
生怕餘渺去而複返,玄一顧不得身上的傷勢連忙往深山中逃去。
他好不容易脫身,必須要立馬跟主子彙報情況。
畢竟當初是屈忘觀讓他殺了範悠悠和範仁的。
他傷勢慘重卻顧不得醫治,一直忙著趕時間,日夜奔波,終於倒在了一條小河邊。
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家農戶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