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光突如其來的拉拽,淩然被他嚇了一跳,不過好在牛奶還沒灑出來。
抬頭看著葉韶光,淩然又往後退了兩步說:“韶光你這幾天出差累了,你早點休息。”
話落,淩然就把拿在手中的牛奶放在了一旁。
緊接著,她轉身看向葉韶光,正準備把葉韶光掙開的時候,葉韶光卻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在樓下的時候,他聽到淩然在家裡,整個人情緒都沉重了。
但看到淩然打扮的性感,葉韶光一下又精神了,荷爾蒙一下又起來了。
最後,淩然的拒絕更是挑起了他的征服欲,讓他更加生理衝動,想和她發生關係了。
儘管前些日子一直在忍,一直在控製不碰淩然,但他男人的本性難改。
而且他一直以來都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泄他的壓力,所以這會兒看到淩然,根本就壓不住他體內的獸性,也不想壓了。
周京棋不搭理他,不讓他睡,但是想和他葉韶光睡覺的女人太多了,他從來不缺女人睡。
唇瓣覆在淩然唇上的時候,葉韶光便徹底把他的情緒釋放,徹底不想壓抑了。
他右手扣著淩然的脖子,把淩然吻得越來越熱烈。
葉韶光突如其來的吻,淩然是有所準備的,要不然她也不會穿著這套睡衣出現在葉韶光跟前。
雖然也做了葉韶光不上鉤的打算,但她也在儘力而為。
葉韶光炙熱的吻,一時之間,淩然又像回到了從前,回到了他們以前談戀愛的時候。
因此,抬頭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淩然抬起兩手就摟住了葉韶光的脖子,然後輕輕閉上眼睛。
她愛葉韶光。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一直都愛葉韶光。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兩人享受著彼此的熱情,輕輕褪開淩然身上的衣服時,葉韶光的腦海裡卻突然又蹦出了周京棋的身影。
想起他和周京棋失去的那個孩子,還有周京棋對他的恨意。
此時此刻,與淩然熱情地吻在一起時,葉韶光怎樣都不會想到,周京棋這會兒正在往死裡拚命地學習,正在想著怎樣擊垮他。
想到周京棋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想到周京棋上午掛斷他的電話,想他們之中的種種,葉韶光和淩然接吻的熱情突然淡了下來。
一時之間,他沒有那方麵的想法,沒有那方麵的需求了。
於是,褪著淩然衣服的兩手,又把淩然拉開的衣服,掛回在她肩膀上。
葉韶光突然的動作,淩然心裡頓時一涼,就連吻在葉韶光唇上的雙唇一時之間也頓住了。
隨後,唇瓣開始顫抖,整個身體也開始顫抖。
直到葉韶光把她衣服穿上,直到葉韶光將她從他懷裡輕輕推出來,淩然這才把兩手從他脖子上拿開,看著他顫顫地問:“葉韶光,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這婚我們還有必要結嗎?”
一直以來,淩然對自己的女性魅力都是很有自信,可葉韶光三番五次的拒絕,而且他們現在已經訂婚。
葉韶光這樣的動作,幾乎快把她作為女人的自信和根基打斷。
他太殘忍,太知道怎麼傷害她。
仰著頭,目不轉睛看著葉韶光,淩然甚至開始懷疑,葉韶光答應和她在一起,答應這門親事是不是在報複淩家,報複她。
淩然痛苦,不甘的眼神,葉韶光再次避開她的眼神,把頭轉移,把頭彆開了。
對於淩然,他也是有愧疚的。
隻是,他也沒有想到再次和淩然在一起,他會是這樣的心態,會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對她產生距離。
他本以為這次的複合會讓他們的感情更加濃烈,畢竟當年他們是被迫分開的。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在外麵玩了那麼多年,自己在外麵接觸過那麼多的女人,他以為自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卻沒想到在周京棋這裡得到報應,沒想到對周京棋念念不忘。
甚至因為她,影響了他對淩然的感情,對淩然的態度。
此時此刻,周京棋如果知道葉韶光覺得她是報應,恐怕又要被惹毛的跳起來罵人,又要和他狠狠乾一架。
微微轉過身,側對著淩然站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葉韶光這才再次轉過身,看向淩然溫聲解釋:“這幾天在外麵出差太累了,你給我兩天休息一下。”
以為自己這樣可以把淩然安慰,結果淩然頓時被他氣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抬頭看著葉韶光,淩然苦苦地笑道:“葉韶光,你剛才親我,剛才掐我後脖子的時候可不是累。”
認識葉韶光這麼多年,早些年也和葉韶光睡過太多次覺,她太記得葉韶光的生理反應和需求。
前些日子,她還給葉韶光找借口,覺得葉韶光是不是這麼多年工作太忙,是不是年齡大了,所以在這方麵不太行了。
她都已經做好過著清淡一點的生活準備,已經打算好跟他這樣過一輩子。
可是,葉韶光剛剛的力度和動作她太熟悉,儘管兩人已經分開這麼多年,儘管她已經很多年沒和男人發生過關係,但葉韶光帶給過她的那些感覺,她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她甚至可以清楚地判斷出,葉韶光他對那方麵的需求非但沒減,反而因為工作和各方麵的原因需求更大。
他剛剛吻他的激烈,還有撕她衣服的獸性都可以證明。
但是……他最後卻把欲望生生地壓下去了。
葉韶光是何人物?他什麼時候學會控製自己的欲望了?
而且他們分開的這麼多年來,他身邊從來都沒有缺過女人,他從來都不守什麼道德感。
淩然目不斜視看著他的質問,葉韶光唰的一下又把眼神避開了。
他心虛了。
因為他根本就沒他說的那麼累,而且床上這點事情對他而言根本也算什麼,他甚至也想靠這事來宣發一下他的壓力和情緒。
但因為想起周京棋,想起周京棋對他的恨意,想起他們失去的那個孩子,他又把這種欲望壓下去了。
人都是有賤性的,特彆是男人。
彆人越對你好的時候,你就越不把彆人當回事,等彆人放棄了,後撤了,他又會轉身回來。
所以說,男人的愛情都是發生在失去之後。
眼下,葉韶光是反反複複在犯這種賤,在周京棋身上犯過,也在淩然身上同樣的犯。
葉韶光的避而不答,淩然這次不想後退了,她想痛痛快快,想敞亮的和葉韶光把事情說清楚。
於是,她沒有退縮,直接看著葉韶光的眼睛,一本正經地問:“葉韶光,你是不是愛上其他女人,是不是心裡有彆人了?”
此時此刻,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烈地在提醒她,葉韶光心裡有另外的女人了,他的心已經不在她這裡。
淩然地問話,葉韶光隻是很詫異的看向她。
實際上,他並不詫異淩然的對他的懷疑,並不是詫異淩然不信任他,而是詫異淩然用了愛這個詞。
她說他愛上其他女人了。
他愛上周京棋了嗎?
不可能,他和周京棋才認識多長時間,他和周京棋隻是幾次床上關係,他對周京棋的放不下,因為她是許言的好朋友,因為那是她的第一次,因為她懷了他們的孩子,又失去了他們的孩子。
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百個借口,葉韶光卻沒有意識到的是,淩然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第一次,他和淩然還認識了這麼多年,他和淩然還是失而複得的感情。
按理來說,他應該更愛淩然,更喜歡和淩然在一起。
然而,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