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憐忽然叫了一聲趙瑜,主動開口問道:“趙瑜,你看百鼎投資的這個公司是不是有點奇怪?”
“百鼎一共給這個公司打過兩筆錢,一筆五十萬,一筆七十萬。一個是兩年前,還有一個今年二月份。”
不過他們拿到的流水,也不過隻是五年的流水,本來也沒有多長時間。
而且,這幾年的時間,這個公司雖然每個季度也往百鼎彙過款,隻不過這個錢算起來,相比於百鼎打過去的錢,倒是有些杯水車薪。
這樣一個公司,百鼎的投資居然還一直維持著,確實有些奇怪。
不過他們現在的想法,也隻是根據麵前的賬戶進行的猜測。
具體的還得等明天拿到這些具體的流水再說。
趙瑜皺眉看了幾眼,便立刻點了點頭。
“先把名單整理出來,具體的流水,我們明天再查查看。”
許小憐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
他們這邊還正忙著,就聽到門口的同事,站起來朝著裡麵看了一眼。
“沈隊,有人找!”
沈逾白連頭都沒回,迅速點了點頭,一邊交代孫嘉棟,一邊往外走。
直到走到門口,他看著門口的人,一本正經地眨了眨眼。
“人呢?”
話剛說完,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馮媛。
馮媛身上穿著一件碎花的t恤,右肩背著一個白色帆布包,站在辦公室前麵的走廊裡,見他看過來十分勉強地笑了笑。
她雙手在身前交叉,不停地搓動著,連臉上的笑容,都顯得十分局促。
她笑了笑,這才主動上前,“沈隊,我是來接我們鄭前的,我聽說你們警察找人詢問情況,好像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吧?”
“我看這都整整一天了,他還沒有回來,所以我就主動過來了,應該不會打擾你們工作吧?”
沈逾白看著麵前的人,下意識愣了一下。
隻是想到對方此行的目的,原本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難看。
他看著馮媛一臉著急的模樣,到了嘴邊的勸說,還是沒忍心主動開口。
他抿了抿唇角,雖然鄭前確實沒有任何主觀故意的成分,但不管怎麼說,福成鋼的死亡的確是他造成的。
至於能不能構成過失殺人,還需要法院來判決。
所以……
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一臉焦急的馮媛,到了嘴邊的話,卻根本說不出口。
最後,他歎了口氣,也隻能硬著頭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帶你過去看他。”
隻不過看現在下來這個情況,人估計馮媛是真的帶不走了!
說完,轉身的時候,朝著辦公室看了一眼。
可惜,屋子裡的人,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幾乎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門口發生的事情。
沈逾白隻能一臉沉默地轉身,朝著旁邊的屋子走了過去。
而在審訊室裡,鄭前一聽到門口的動靜,便立刻抬起了頭。
昨天晚上聽到他們的話,他心裡就一直記掛著這件事。
滿腦子都是福成鋼到底是不是他害死的。
他必須要搞清楚,福成鋼的死亡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他不過隻是幫了朋友一個忙而已,怎,怎麼可能會是造成朋友死亡的元凶?
不,不會的。
所以一看到推門進來的沈逾白,他幾乎一下子站了起來。
可惜因為椅子的遮擋,隻能彎著腰。
但是他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的人,想從他嘴裡聽到答案。
“沈隊長,你告訴我,鋼子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