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識的一幕,再次上演。
回到人間的師姐,再次變回了那擁有匹敵鬼仙怪力的傻瓜美人!
此刻,她的手裡正拿著一塊凝聚著鬼力的板磚,朝著疫鬼的後腦狠狠地拍了過去。
可不料,這次疫鬼卻靈敏地側身一閃,輕鬆躲過了偷襲,同時舉起惡刀格擋。
"鐺"的一聲脆響,惡刀上翻湧的黑氣竟然將板磚震得粉碎,餘波還將師姐整個人擊飛了出去。
"哼,你這個小丫頭,又想拿板磚來拍我?"
疫鬼陰森地笑著,拖著沉重的步伐朝師姐走去,刀尖在地上劃出一道焦黑的痕跡。
"師姐!小心!"
我顧不得右腳的傷勢,連忙衝上前,用力拍響了雙生陰鼓。
雖說惡刀附身的疫鬼依舊擁有可怕的力量,但沒有了陰曹地府的陰氣滋養,全靠自身消耗,根本無法維持惡刀那邪惡氣息的持續輸出。
以疫鬼這副殘血的狀態,那把惡刀早晚會讓他油儘燈枯。
所以,眼下的策略就是一個字,"拖"!
我怕師姐理解不了,便也毫無隱藏,明明白白把這個策略告訴了師姐。
當疫鬼聽到我們的計劃時,他並沒有反駁,也沒有暴怒,隻是陰沉著臉站在原地,顯然他心裡也很清楚這致命的弱點。
接著,我和師姐便開始避其鋒芒,和疫鬼周旋。
心裡牢記毛爺爺那十六字方針,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漸漸地,我被毒害的右腳開始恢複了知覺,那病變的增生似乎也在慢慢消退。
這就說明疫鬼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
可奇怪的是,眼看著自己油儘燈枯,疫鬼此刻的臉色卻異常平靜,甚至還有些釋然?
不過我無暇多想,隻能乘勝追擊!
不久,疫鬼的殘軀終於開始崩潰。
他緊握惡刀的雙手最先支撐不住,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潰爛,漸漸露出森森白骨。
當惡刀"咣當"一聲掉落在地的瞬間,勝負便已見分曉!
我立刻衝上前,卻並不是要給予疫鬼致命一擊。
此刻的疫鬼已經沒有一絲的威脅,真正危險的是那把惡刀。
和我配合默契的師姐,衝上來一腳將奄奄一息的疫鬼踢倒在一旁。
而我則立即掏出萬金油般的收池符,將惡刀層層包裹封印,防止世間萬惡的氣息蔓延......
做完了這一切,我長長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奄奄一息的賒刀人疫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