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說過,我回到靈塚登門拜訪,怎麼?難道,不歡迎我?”
女子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比戴著麵具時多了一絲真實的質感。
我連忙回過神,側身讓開道路,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怎麼會不歡迎?前輩您前天可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快請進。”
女子邁步走進靈塚,她的步伐輕盈,裙擺掃過地麵,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如同幽靈般飄逸。
我將她帶到客廳,給她倒了一杯熱茶,茶水冒著氤氳的熱氣,卻似乎無法驅散她周身的清冷。
“不知前輩您今日登門,所為何事?”
我開門見山地問道,心中清楚她必然是為了之前所說的事情而來。
“哼,看起來你似乎是知道一些關於我們一族的來曆了,連稱呼都從女士變成了前輩?你不覺得對我這樣年輕的女子如此稱呼,有些失禮了嗎?”
神秘女子冷冷一笑。
“那……那我叫您……”
“我叫永夜……”
女人淡淡的說道。
“永夜……”
我心中一動,這名字倒是彆有一番深意。
“好了,我的一舉一動並沒有那麼自由,這次我登門拜訪,自然是來讓你殺了我。就在這裡,現在。”
女人決然的說道。
話音剛落,她抬手脫去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裡麵穿著的一襲暗紅色旗袍。
旗袍的剪裁極為貼合,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線。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用你最強的殺招,最好是用世上最強的那兩把刀。對準這裡,一擊致命!”
我連忙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收池人從不殺無辜之人,不沾染無端因果。你是否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一心求死?”
卻不料,女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放心,我並非無辜之人,相反,我是萬惡之源。殺了我,不僅不會沾染因果,反而會為你積累莫大的陰德……”
“萬惡之源?永夜前輩,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皺緊眉頭,心中的疑惑更加強烈。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也罷,在我臨死前,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永夜說著,穿好了外套坐在了桌前,喝了一口熱茶接著對我說道:“你應該不知道吧,這重生對於我們一族來說,其實有著巨大的副作用和影響。”
“對於無啟國一族來說,心臟不再是生命的聖潔象征,而是欲望、罪惡與痛苦的容器。每一次重生,都在滋生新的貪婪與執念,這些負麵情緒會在族群中蔓延,侵蝕著每一個族人的心智。”
永夜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而我,就是這一切罪惡的源頭。隻要我一死,所有族人身上的詛咒都會解除,他們也會跟著滅亡,徹底擺脫這無儘輪回的痛苦。”
“什麼?這又是為什麼?”
我驚訝的問道。
“無啟國人確實無法生育,這是我們族群的宿命。可我卻是一個例外,我是無啟國女王的女兒。”
女子緩緩說道。
“女王的女兒?你不是說無啟國無法生育嗎?”
我更加困惑的問道。
“這件事我也很疑惑,我甚至不清楚自己父親的來曆。母親當年不顧族人反對,與一名異族男子在了一起,不久後竟然奇跡般懷了孕,可生下我之後,母親便難產而死。而我,就成了無啟國唯一的‘異類’。”
“我們無啟國一族雖然能夠不死,但並非不會生病。我每次生病,族人們都會逐漸患上相同的病症,痛苦不堪。”
“而且,族人們年邁到一定地步,會將心臟深埋地下,等待一百二十天後迎來新生。可我卻不必經曆生老病死,自從成年後,便一直維持著這副模樣,永生不死,永不衰老。”
“族中的長老說過,我是族群的變數,也是族群的詛咒。一旦我的心臟徹底停止跳動,整個無啟國都會跟著一起滅亡,徹底終結這場漫長而痛苦的輪回。”
聽著她的話,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師姐似乎也是這樣!
自從我認識她以來,她便一直是那副年輕貌美的模樣,從未衰老過,而且無論受傷多嚴重,都能快速痊愈。
難道師姐體內多出的那道魂魄,是無啟國人的?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不可能。
師姐體內的魂魄來自陰曹地府,是得到鐘馗判官親口印證的,與無啟國應該沒有關係。
“現在,你都清楚了吧?可以動手了嗎?”
永夜看向我,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們族人,究竟犯下了什麼罪孽,需要用全族滅亡的方式來償還?”
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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